我感激陳雪對我的維護。
真的,她就像我的孃家人,不管任何時候,都會站在我這邊。
至於盛晏庭......
到了現在,我還是捨不得虐他。
也就牽著陳雪的手。
“子秋哥可能等急了,走了。”我衝陳雪笑了笑。
陳雪抿了抿唇,“行吧,我們走。”
就在我和陳雪並肩要走進電梯的時候,盛晏庭身手迅速地將我擁出電梯。
“錦寶,我們聊聊。”
“......”
我靜靜的望著他,幾天不見,他好像瘦了不少。
“先放開我。”
“......”
“盛晏庭,你這樣會握疼我的。”
男人的力氣總是很大。
可能他們自己感覺不到,但是,對女人來說,總會感覺到不舒服。
盛晏庭趕緊鬆了手。
“錦寶,你真的誤會我了,那天晚上我幾次想解釋的,你......”
“她怎麼了?”
陳雪突然從電梯裡衝出來,用力推了盛晏庭一把。
“怪她沒給你解釋的機會?”
“盛晏庭,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知不知道她為什麼住院?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動了胎氣。”
“當時她多久沒睡,多久沒吃東西,你知道嗎?”
“還他媽的要讓她忍著腹痛,聽你解釋和那什麼見鬼的小姨,是怎麼認識的?你怎麼這麼無恥!”
陳雪說到最後,揚起手臂就要動手。
以我對盛晏庭的瞭解,他肯定不會閃躲,更不會躲避。
我和他何至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