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什麼呢。
這種事情上,法律多會偏袒弱者,而身為女性的夏茵,自然就是弱者一方。
按道理來說,她不應該怕報警啊。
難道......
我猛地轉過身。
望著病床上,還是處於昏迷中的盛晏庭,反正他已經露了臉,已經不在意暴不暴露的問題。
我迅速掀開夏涼被。
夏茵反應太快,夏涼被下滑至盛晏庭的腹部時,被按住。
“蘇錦,求求你行不行?”
夏茵在裝可憐。
既然她不讓我掀開夏涼被,那麼我就拽她。
床單上不是有落紅麼。
好啊,那就去鑑定。
只要鑑定結果告訴我,夏茵剛剛的確和盛晏庭發生了關係,那......
“姓蘇的,你拽疼她了,趕緊放開我姐!”
夏少宇奔過來就護在夏茵面前。
護的同時,他一腳踹向了我的腹部。
我的第一反應是孩子。
所以,拼了命的後退後仰。
我從小跳拉丁舞,身子比常人靈活,眼看就要在後退中僥倖躲過一劫。
夏少宇很是不解氣的踹飛面前的凳子。
凳子不長眼,對著我的腦袋就砸了過來。
完了!
真要交待在這裡了。
他們連盛晏庭都敢算計,我若是再被砸暈的話,他們趁機拿掉我肚子裡的孩子,就說沒保住,誰也查不出來啊。
怎麼辦。
這種時候,誰能救救我的孩子。
沒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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