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晚點再聯絡你。”
我匆匆斷掛。
門板剛敞開,蘇朝朝便衝了進來。
我忙走出去。
蘇暮暮在前方捂嘴笑,“媽咪,鬥地主哥哥輸慘了,哈哈,輸一局,就要喝一杯水,看看他剛才急的喲。”
蘇暮暮拉著我,也想讓我一起玩紙牌。
我有點混亂。
陳雪看出我面色不太好,讓我去床上躺一會,她陪著蘇暮暮玩紙牌。
房車的床鋪是上下式的。
我身子有點重,不方便去上鋪,便躺在了下鋪。
越想理清,思緒越亂。
從為情自殺的方清柔,再到因債而跳樓的鄭醫生,以及眼下因為承受不了羞辱而死的夏茵。
怎麼每一個人的意外之死,我或多或少的都有參與。
也就是昨天做了筆錄,後續又有律師負責對接,不然,這會說不定我又要去警局配合調查。
這三起因意外,都報了警。
似乎都是蕭斯宇負責。
難道和蕭斯宇有什麼直接關聯??
總不能是殺人滅口吧。
這個突然閃出來的念頭,驚得我猛得睜開眼,入眼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臉龐,那姿勢像是要吻我。
我一怔,“鬱行,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
鬱行笑了下,“你啊,這麼大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冷氣開得這麼足,都不知道蓋個毛毯,萬一著涼怎麼辦。”
鬱行說著把懷中的毛毯遞給我。
望著他轉身離去,繼續和朝朝暮暮一起玩遊戲的身影,自然又隨意,彷彿剛才真的只是給我遞毛毯的。
可是,要吻一個人的神情是不一樣的。
難道我剛才眼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