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樣的人,居然獲得表揚。
鬱行在這時嗤笑一聲。
“老天爺瞎了眼,怎麼會眷顧這種人。”
鬱行看上去沒了食慾,轉而掏出手機去打遊戲。
朝朝暮暮因為好奇湊過去看。
鬱行戳著手機螢幕,對朝朝暮暮說,“看到沒有,這個,還有這個,都是該死的臭蟲,等著叔叔弄死他,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廢物!”
聽著是遊戲裡的一句話,我莫名想到結拜姐弟那天,鬱行在露臺上打遊戲。
當時也說過今晚要弄死誰的話。
再抬頭看看LED螢幕裡,已經接過獎狀的蕭斯宇,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像得了妄想症一樣。
下意識覺著下一個要死的人就是蕭斯宇。
怎麼會這樣。
我閉了閉眼,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美食上。
卻“嘔”的一聲。
最近沒什麼感覺的孕吐,又忽然冒出來,哪裡還有什麼食慾,便找了個藉口早早回到車上。
我查了查路線,距離鬱行的老家還剩一個半小時。
多事之秋,忽然沒了出遊的心思。
我決定送下鬱行之後,立刻回帝都。
太擔心盛晏庭了。
若下一個出事的真的是蕭斯宇,那麼盛晏庭身邊,百分百還有更大的危險。
我摸出手機,剛想聯絡盛晏庭聊聊這件事。
房車車門突然被敞開。
“姐,好點沒,看你沒怎麼吃,給你點了份果盤,還有一份剛弄好的冬瓜湯。”
鬱行來到我面前。
因為左手還打著石膏,他用右手拎著果盤,掌心裡端著冬瓜湯。
很大的一桶。
他畢竟是傷員,我趕緊站起來,想幫忙接過冬瓜湯的,裡頭的湯水突然濺出來。
很燙。
當我本能揮手時,手機“咚”一聲掉進了冬瓜湯裡,咕嚕咕嚕冒了幾個泡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