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鬱行和村落裡的人即使死於塌方,那也不應該在湖底被發現,而且,今天上午才發生的塌方事故。”
我所疑惑的事情,鬱寒應該也想到。
他眉頭緊擰的說,“的確透著蹊蹺,畢竟塌方地在蔥城,蔥城距離帝都好幾百公路不說,蔥城又處在下方,就算塌方後,有暗流也不可能逆行而上回到帝都。”
我隔著影片點了點頭,“總不能打撈上的男屍不是他?”
鬱寒搖頭,“可是,警方剛才的口吻又比較確定,這樣,我先過去看看情況。”
“我和你一起,鬱大哥,你過來接著我一起行嗎?”
懷中的寶寶已經睡著。
我只需要趕緊擠奶,然後讓童女士和蘇老頭幫忙照顧一下。
直覺告訴我,盛晏庭的失蹤和鬱行脫不了關係。
又或許,鬱行和盛雲龍是一夥的。
......
半小時後。
我包裹嚴實的上了鬱寒的車子。
“蘇錦,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當面和你說一聲對不起。”鬱寒因為鬱行的事情再次道歉。
我沉默了一會,那句“沒關係”是真的說不出來。
即使鬱寒是無辜被牽連,我也說不出來。
因為鬱行的這次軟禁行為,帶給我的傷害實在太大太大。
一路沉默。
抵達警局時已經晚上十一點。
原本我和鬱寒還在猜測著,被打撈上來的屍體應該不是鬱行,卻因為頭骨處的特殊傷勢,連DNA鑑定都不用做,便能確定死者就是鬱行。
去年發生在敦煌的那起交通事故,太過轟動,再加上盛晏庭的全球聘請醫療團隊。
鬱行一個被宣判植物人的病人,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不但醒了,還康復成正常人,這樣的典型案列怎麼可能不是醫學奇蹟。
唯獨對不上號的就是死亡時間。
因為打撈上來的,只剩骨頭,法醫推測死亡時間至少半年以上。
如此一來。
這具屍體如果真是鬱行,那麼,這半年軟禁我的人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