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夠自以為是的。
為了表達他不冷,居然緊緊拽著我的手說,“感覺到了沒有,我不冷,因為有你在,哪怕穿的再單薄,我也不冷。”
盛少澤在煽情在告白。
我卻來了句,“盛雲龍什麼時候回國?”
“......”
盛少澤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阿錦,你......”
“今晚折騰到現在,我累了,而且也快天亮了,想早點休息,如果有他的訊息,記得趕緊告訴我。”
我不著痕跡的甩開盛少澤的手,頭也不回的進了休息室。
雖然沒開門,
還是可以感覺到,他一直在休息室門口徘徊。
好一會才回icu。
當時,正是我用水龍管沖洗雙手的第八遍。
躺在床上。
即使雙手已經洗紅了,我還是覺著噁心。
又爬起來用消毒液清理了幾遍。
沒什麼睡意,我幾次劃開手機,想聯絡盛晏庭,問問他是不是還在生悶氣,還有他臉上的過敏有沒有好一些。
卻怕暴露盛晏庭假死的秘密,最終所有的思念只能忍住。
大概是太過想念。
我做了一個有顏色的夢,夢中都是昨晚在水果店二樓纏綿的畫面。
睡的正香。
忽然,一道急促的鈴聲將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的接聽。
“太太,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大管家的聲音。
我怔了怔,猛地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