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洋瞪著眼,一把揪住主治醫生的領口,“裡頭究竟什麼意思?”
醫生解釋了些什麼。
不知道許澤洋聽清楚了沒有,反正我是完全聽不進去,腦袋裡都是盛晏庭的身影在閃爍。
是重生後,他撐傘走向我時的高冷。
更是我們在滑雪場時的爽朗大笑。
還有在拉斯維加斯,他又痛又愛的模樣,以及堅定守在我身旁的深情。
一切的一切。
明明歷歷在目,明明約好了,破了案就會舉行一場盛大婚禮的。
可是現在......
“不——”
我劇烈的喘息著。
當源源不斷的酸澀感來襲的時候,我六神無主的步步後退。
“不是這樣的,師哥,不應該是這樣的!!”
悲痛欲絕的疾呼後。
我痛苦的閉了閉眼,忽然喉間一甜,有鮮紅色的血液噴出來的時候,蓋在盛晏庭頭上的白布又突然掀開了。
我一怔。
暈厥前,腦袋裡全是問號。
裡頭到底是什麼情況?
會不會盛晏庭沒事,他像陳雪一樣也手術成功了?那個蓋在他頭上的白布只是一個誤會呢?
報著這個想法,我努力想醒過來。
卻像鬼壓床了一般,怎麼都無法睜開眼睛不說,還陷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這一覺,我睡得好長好長。
再度醒來,窗外一片豔陽天,因為初春的好天氣,不遠處的楊柳,好像都生了嫩綠色的枝芽。
“終於捨得醒了?”
前方傳來的男性嗓音,低沉又有點沙啞,像極了盛晏庭的聲線。
我楞了楞。
一個咕嚕坐起來,迎面映入眼簾的臉龐,使得我臉上的笑意立刻僵住。
怎麼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