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陳雪,你聽著,別說你只是沒了幾綹頭髮,就算整個腦袋上都沒了頭髮,變成禿子,也是世上最最最好的禿子。”
“??”
陳雪楞了楞,“你才是禿子,你、你......”
眼看就要紅了眼。
許澤洋趕緊舉手投降,“好好好,我是禿子好不好,我最醜,我是天下最最醜的男人行不行。”
“哼,這還差不多。”
心情好了,陳雪再度坐好,催促著許澤洋趕緊幫她上藥。
“好的,小的遵命,這就幫您上藥。”
許澤洋溫柔的不像話。
除了陳雪頭皮上的傷,他還像操心的大家長一樣,拽著陳雪的袖口,又在其他擦傷的地上,一一抹上藥膏。
全程,陳雪都是比較聽話的。
也在上藥的過程中,感受到了許澤洋的誠意和耐心。
她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許澤洋,我還是想再跟你說一聲謝謝,真的,發自內心的感謝。”
她有些調皮。
用骨裂輕一些的那隻手,在笨拙也吃力的比心。
許澤洋白了她一眼。
“行了,別嘚瑟了,還得好好養傷,趕緊上床睡覺。”
“好的嘛,遵命。”
陳雪樂呵呵的上了床。
羽絨被是許澤洋幫她扯上的。
“晚安,小朋友。”
“晚安晚安。”
陳雪揮揮手,閉上眼,忽然又想到什麼,“還有哦,我不是小朋友,我只是比你小四歲而已,已經是大朋友了。”
“好好,大朋友。”我的大朋友。
許澤洋在心裡補充。
熄燈後的病房裡,格外安靜,經過早上那樣的驚險事故,雖然陳若清沒陪在身邊,陳雪卻一點也不孤單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