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和沉馳僅一面之緣。
都哥哥長哥哥短的喊,他這個同住一個屋簷下這麼久的人,要是在她心裡算是哥哥的話,早就喊了。
遲遲不肯喊,不就是連沉馳都不如麼。
許澤洋呼了口氣。
“算了,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和這種沒良心的丫頭,說不清楚。
許澤洋氣呼呼的上床。
那背對陳雪的姿勢,就是在生氣。
陳雪遲疑了下。
輕輕下床,忍著疼痛,給許澤洋倒了杯水。
“你別生氣了,我......”給你倒了水,你要不要喝一口。
“我什麼我,先聽我說。”
許澤洋一下子坐起來,“聽著,不想喊我一聲哥哥,我不勉強,但是謝來謝去的,怎麼著,這麼想以身相許?”
許澤洋感覺自己大概是被氣糊塗了,才脫口來了這麼一句。
“啊??”
陳雪被“以身相許”四個字嚇了一跳。
“啊什麼啊。”
即使一時口誤,許澤洋也不想解釋,拽拽地哼一聲,“剛才不是說什麼要求都行麼,現在怎麼啞巴了?”
“......”
陳雪哪裡想到,他會說以身相許啊。
“你能不能換一個......”
“陳雪,你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子閉嘴!”
許澤洋這樣憤怒的口吻,嚇得陳雪別說說話,哪怕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如此誠惶誠恐又小心翼翼的模樣,把許澤洋弄得苦笑不得。
算了算了。
許澤洋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
“剛才還不是因為你太氣人,我才會吼你,真是的,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生分的人,簡直太氣人了。”
許澤洋重重的嘆了口氣,“既然你這麼想報答我,那麼,我的條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