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洋一副很煩的樣子,“用爪子。”
陳雪啊一聲,“用、用手的話,萬一有病毒......行行行,用手,我用手。”
接觸到許澤洋凌厲的眼神,她迅速改了口。
反正受傷的不是她。
陳雪用消毒溼巾擦了擦手指,把白色膏體擠到指腹上,再抬手塗抹到許澤洋臉上的時候,才意識到兩人距離有些近。
週五那天晚上的一些畫面,又一次閃出腦海。
陳雪小臉微燙。
不怎麼敢直視許澤洋的眼睛,草草也有些慌亂的塗抹完畢,正在猶豫要不要道個歉。
畢竟他的臉,是她打腫的。
可事出有因啊,要不是他借酒吻她,她也不會動手。
“還不走?”
許澤洋似乎很忙,筆記本右下方一直有新訊息彈出,手機螢幕也時不時的亮起。
陳雪傻了一樣,楞楞的點頭。
走到門口,才後知後覺記起來意,趕緊折返回去。
“我......”
“噓——”
許澤洋示意禁聲後,隨即接起電話。
陳雪自認為英語還不錯。
可是,在許澤洋用英語和對方交流時,那密集如雨的專業術語,聽得陳雪一個腦袋兩個大。
有那麼一刻,她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學過英語。
天知道,高考時,她的英語可是考了140分的啊,這會聽許澤洋和人家打電話,怎麼像是聽天書一樣。
不知不覺中,陳雪看向許澤洋的眼神里多了許多膜拜。
他真的比想象中的還要優秀。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成為總裁特助,背後肯定下了很多很多的苦功。
這三年,陳雪以為自己已經很優秀很努力了,卻是和許澤洋相比,她真的就是小兒科。
誰能相信此刻言談從容站在辦公室裡,鬆弛有度洽談跨國專案的他,曾經也在高考中落榜。
不不,不能用落榜來形容,他真的只是交了白卷,並不是學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