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很簡單,今天是情人節,你花了六七個小時,才從西雅圖飛過來,卻不能真的怎麼樣,當真值得嗎?”
其實,盛朵朵更想說的是。
他真有那方面的想法,是不是找其他女人更方便更快捷,比如那會在法餐廳遇到的那個無禮女人。
恐怕只要凌飛招招手,馬上就會送上門。
何至於如此隱忍。
“盛朵朵,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凌飛明顯生氣了。
“在你看來,我只是那種為了下半身而活的男人?我要是隻為了下半身的話,和動物有什麼分別?”
他很是氣惱的推開她。
渾身上下都寫著“別碰老子”的憤怒氣焰。
“生氣了?”
她居然笑出聲,“要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凌飛翻了個大白眼。
“別說一個秘密,就算兩個三個,也哄不好老子!盛朵朵,沒想到你是這樣看我的。”
彷彿受了委屈的大狗狗。
“真的哄不好?”
盛朵朵不相信的樣子,眉眼靈動地拉著凌飛的手,隨之而來的地方,惹得凌飛喉結滾了滾。
“你、你......”
他又驚又喜。
盛朵朵故意打趣道,“所以,僅一個秘密能哄好你嗎?”
“......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凌飛火急火燎地抱起盛朵朵,往浴室走的路上,咬咬牙,“好啊,學壞了啊,居然敢騙我!”
行嘛,這下算是給了他“懲罰”她的藉口。
盛朵朵差點沒暈死在裡頭。
直到現在,她才後知後覺、外加清清楚楚的明白,新年夜初初在一起的那個晚上,凌飛到底收斂了多少。
真的一如他挺拔的身高,叫她很是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