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交後,得到的結果還是不行。
需要再次修改。
哪怕錯一個標點符號,都會被博導無限放大,故意找茬的意圖很明顯。
溫書檸一個跨專業的都看出來了。
“朵朵,你和博導是不是有什麼恩怨?”
她擺出其他同學的報告。
敷衍程度,幾乎不忍直視,相比起來盛朵朵的報告就是錦上添花,可就是入不了博導的眼。
所以,溫書檸才提議要不要想想辦法,走走後門。
盛朵朵笑。
“不用了。”
“為什麼不用?要是你們的關鍵越來越惡劣,那怎麼畢業?”溫書檸心疼好友又著急。
她找同學幫忙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終是一無所獲。
盛朵朵出神的望著窗外。
“知道麼,博導還是凌飛的小叔叔。”
這個原因說出口的時候,溫書檸一下子明白,身為凌飛小叔叔的博導這是間接替侄子出氣呢。
可是,盛朵朵並沒有對不起凌飛。
博導憑什麼這樣?
溫書檸越想越生氣,要不是為了照顧盛朵朵的情緒,她肯定要罵人。
“好了,彆氣了,我都習慣了,他認為不好的地方改正就是了,畢竟嚴師才能出高徒嘛。”
盛朵朵苦中作樂。
遇到棘手難啃的資料,她就找許澤洋和盛晏庭幫忙,關關難過關關過,總可以熬過去的。
時光匆匆。
一轉眼,又是一年聖誕節。
在白雪紛飛的季節裡,一個很是尋常的午後,盛朵朵忽然從系通知欄裡看到自己透過畢業答辯的簡訊通知。
有那麼一刻,她是不敢置信的。
因為,從二月和凌飛鬧僵以後,一直到十二月,整整十個月的時間,她從博導那裡所經受的堪稱地獄式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