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清這麼一問,
陳雪不禁又想到寒假期間,許澤洋過來接她的種種。
就是在回江城的路上,她坐在他腿上,答應做他女朋友的。
當時還吻得天翻地覆。
在“晨起晨歸”那晚,他卻矜持的要死,遲遲不肯逾越雷池。
陳雪切一聲。
“不用叫人接,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路,好了,不說了。”陳雪就這樣匆匆結束通話。
七月份的帝都,比六月更為儼然,炙熱驕陽幾乎是焦烤著大地。
走在路上,風是燙的。
哪怕站在樹蔭下,周遭都是熱浪滾滾,連原本在荷花池裡游來游去的鴨子,現在也不見蹤影。
若問陳雪後悔那晚的主動麼。
時至今日,她依然不後悔。
試問,誰的青春不衝動,誰的青春又不勇敢的呢。
她又不是莽撞行事。
是在和許澤洋是男女朋友的基礎上,清楚感覺到他對她的慾念才借酒大膽的。
為什麼要後悔?
可是,不後悔,並不代表著不生氣!!
“媽媽,告訴奶奶,我答應相親,等考完試,回江城,立刻開始相親。”
陳雪站在荷花池旁邊,
踢著腳邊的小石頭,聽著小石頭咕咚咕咚墜入湖底的響聲,這樣告訴陳若清。
遠在江城的陳若清,剛好是站在家門口接聽的。
“寶貝,你願意相親,媽媽很欣慰,奶奶聽到這個訊息一定是高興的......”
她叮囑一堆。
讓陳雪回來的路上注意安全,也讓陳雪不要委屈自己,即使答應相親也不代表著一定要挑個男朋友。
等到結束通話電話時,一抬頭,才發現許澤洋罕見的回來了,彼時正依靠在車門旁抽菸。
至於她和陳雪的通話,也不知道許澤洋聽了多少。
總之,他似乎很是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