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趕緊解釋:
“提前說明,你應該知的,我對時烊完全沒有感覺,而且時烊來訪,我並不知情,主要是許爸爸和時伯伯是舊識......”
陳雪解釋了很多。
就挺難辦的。
不說吧,陳漫漫事後知道,肯定怪她,說了吧,現在怎麼回想怎麼像是顯擺的既視感。
“漫漫,旁人不清楚,你應該知道的,我喜歡的人並不是他,你......”
“陳雪!”
陳漫漫打斷她,“我明白,都懂的。”一頓,“謝謝你沒有隱瞞我,我......如果可以的話,以後請你好好對他,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然後就掛了電話。
陳雪:......
很確定,掛電話前,陳漫漫在哽咽。
這樣的她很明顯就是對時烊舊情難忘,不然也不會讓她好好對時烊,還誇時烊是個很好很的人。
呵呵,時烊這個該死的是媽寶男嗎?
自己沒主意麼!!
家裡讓他退婚他就退婚,家裡讓他相親他就相親,還當著長輩們的面稱呼許澤洋為未來大舅哥。
氣死她了。
陳雪越想越氣,管它是不是大晚上的,總之,雄赳赳氣揚揚的撥通時烊的電話。
“有空麼,明天出海前,我們見一面。”
“......”
“時烊,你在聽嗎?”
“在......”
時烊語氣遲緩,像是剛睡醒,又或是喝醉了似的。
陳雪忍著怒意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上午十點?”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