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七章 護
地上鋪了軟墊。
時烊不至於摔傷,卻也震得胸口發悶,整個人快要虛脫了一樣,無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眼底的不服。
許澤洋看得不太真切,卻也知道時烊是不服的。
他嗓音低啞的挑了挑眉。
“聽不到,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時公子還是男人嗎?”
許澤洋這樣的挑釁。
像極了之前在玻璃棧道發起挑釁的自己。
時烊閉了閉眼。
“許澤洋!!”他忽然坐起來,大喊,“你贏了,我願賭服輸!”
至於賭注是什麼?
陳雪不知道,陳漫漫也不知道,工作人員更不可能知道,恐怕只有時烊和許澤洋才清楚。
“哥哥!!”
陳雪心中的擔憂和忐忑、心疼,全部糅合在這一聲稱呼裡,她急急忙忙的走過去。
許澤洋一個利落降落。
安全繩鬆開。
“讓我看看你的手!”陳雪擔心死了。
果然,許澤洋的掌心因為長時間攀巖,再加上之前的擊劍以及射擊等等的比賽,粗糙,出血。
還有幾道口子。
因為鮮血已經乾枯,這會看上去滿是滄桑。
陳雪狠狠瞪了他一眼。
攀巖館也怕出事,早已經找工作人員租借了輪椅,由工作人員分別推著許澤洋和時烊回去休息。
這麼強勁的比賽,還一直沒吃沒喝,沒倒下都是好的。
兩人的博弈比賽甚至驚動了船長。
早早派了隨船醫生,替許澤洋和時烊做檢查。
具體時烊的身體怎麼樣,陳雪漠不關心,她只在意眼前這個明明唇色都白了的悍匪。
對,就是悍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