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調皮,更有些好奇不解的瞅著時烊。
“我只是暫時失憶,又不是變傻變笨了,你都沒有說服自己的父母,就跑來騷擾我?”
她氣鼓鼓的後退。
“有你這樣的男人麼,還說什麼負責,我是不記得我們發生了什麼,但是,你至少得解決了自己的父母,再來找我。”
陳漫漫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別想騙我”的架勢。
看得時烊很想笑。
記憶裡的陳漫漫,是安靜沉默,一向沒什麼主意的軟包子,家裡怎麼安排,她就怎麼做。
兩人僅有的幾次約會,也是規規矩矩的。
是物以類聚麼。
彼時的她,看上去有幾分像陳雪一樣嬌蠻。
時烊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是流氓,更不會耍流氓,父母那邊,我會解決的,你等我的訊息。”
趕在陳漫漫拒絕前,時烊又說,“畢竟,我總得先見見你,先確定確定你的想法,再去找父母商量。”
“所以,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時烊上前一步。
眼眸溫柔的望著咫尺的女人。
“只要你點頭,只要你願意,那我定然會去努力的。”
陳漫漫翻了個白眼。
“搞搞清楚好不好,是你要負責的,你憑什麼要我先點頭?”
一旦她點了頭,萬一他找父母商量不妥,豈不是成了她在蓄意勾引?
她不能連著家裡。
“行!!”
時烊抿了抿唇,“我現在就去解決!”說罷,大步離去。
這樣的魄力讓陳漫漫很是吃驚。
交往半年。
時烊就像工具人一樣,聽從家裡的安排,對聯姻不主動不抗拒,居然也有如此努力抗爭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