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午十點。
當陳若清終於從深睡中醒來時,第一反應就是尋找陳雪。
見陳雪還躺在一旁熟睡著,她才鬆了口氣。
手機不知何時靜音了。
拿過來時,一眼看到幾十個未接,怕吵醒陳雪,陳若清小跑著,來到陽臺那邊接聽的。
並不知道陳雪在這時緩緩睜開眼睛。
媽的,疼。
渾身都疼,明明沒貪多,怎麼還這樣酸呢。
趁著陳若清在陽臺接電話,她趕緊坐起來,來到洗手間,立刻檢查脖子裡有沒有吻痕。
還好還好,許澤洋是有分寸的,不會在長輩們都在的時候平添事端。
昨天換下來的裙子已經幹了。
她剛換上,陳若清就在外面說,“小雪,時烊一家去觀察室看望你許爸爸,打電話讓我們趕緊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
陳雪噢一聲。
“我在洗漱,馬上就好。”
她嗓音努力自然。
可是,面前鏡中帶給她的震撼,還是猛烈的。
脖子裡是沒什麼。
但是,衣服可以遮住的某些地方就慘了,處處觸目驚心。
陳雪又在外面罩了件白色的防曬衫。
這才和陳若清一起前往觀察室。
剛剛平靜下來的心跳,在不經意間看到許澤洋時,心跳又砰砰加快。
明明身處觀察室。
時父時母,以及時烊都在,可是,她的腦海裡盡是昨晚的瘋狂。
她和許澤洋再也做不了兄妹了。
即使沒有人祝福,即使許文碩和陳若清還在努力阻止,可是他們卻是真真實實的男女朋友。
在昨晚那個雷雨交加的夜,一起衝破了維持14年的禁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