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局。
因著有諒解書,加上許文碩各種奔走找關係,最終,許澤洋被釋放,終於可以走出去。
許文碩鬆了口氣。
但是,許澤洋卻寧願在警局繼續蹲著,也不願意離開。
“你這個逆子......”
多日以來的奔走,使得許文碩心裡憔悴。
按以前的作派,他會習慣性的發火動手,眼下不得不忍著怒意,把陳雪的種種遭遇全部告訴許澤洋。
“兒子,爸爸當時也是為了你們好,哪裡想到會導致這樣的結果,爸爸現在知道錯了。”
“只要你肯回國,什麼條件都可以提,行不行?”
這是許文碩這個老子,頭一次如此伏低做小。
許澤洋哼一聲。
“讓我回國,我就得回國;讓我出國,我就得出國,咋滴,就因為我是你兒子,所以就得聽你們擺佈唄。”
許澤洋說什麼也不回國。
哪怕,許文碩鬆了口,還姿態很好的認錯,許澤洋還是不鬆口。
這樣的結果,是許文碩沒想到的。
到了晚上,回到酒店。
他把白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陳若清說了說。
“你說說,那個臭小子還想我怎麼樣?總不能三拜九叩吧。”
在許文碩看來,他已經好言好語的道歉了,也默許他和陳雪在一起,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再退一步來說,就算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是不是可以直接說出來?
他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他不說,他怎麼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許文碩很是鬱悶。
電話那邊的陳若清,終是女性,心思更為細膩一些,當即明白許澤洋為什麼還是不肯點頭。
“文碩,小澤這是在等我一句話啊。”
具體什麼話。
陳若清很清楚,畢竟她才是陳雪的親生母親,僅許文碩這個繼父點頭,肯定是不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