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吻,那眼神。
彷彿只要盛朵朵喝醉了,他就會趁機吃光抹淨。
盛朵朵明明沒喝過白酒。
但,就是一飲而盡。
“咳咳咳......”太過辣喉的高度威士忌,嗆得盛朵朵紅了臉頰。
凌飛迅速倒了杯溫水。
盛朵朵接過來,連續喝了幾口,辛辣感覺這才緩解了些。
“下次還敢嗎?”
凌飛抬手,溫柔又溺寵地戳了她額頭一下。
一雙淺冰藍眸在打量著她。
她也在打量凌飛。
身高的原因,凌飛這會是微微附身,遷就於她的,使得原本堪堪遮住胸肌的黑色西裝彈開一粒紐扣。
以至於,可以一眼看到他若隱若現的腹肌。
還離她這樣近。
獨屬於威士忌和他身上的松木冷香,在無聲誘惑著什麼。
外面是嘩嘩的雨聲。
密閉房間裡,盛朵朵聽到了自己像鼓聲一樣的心跳,她盯著那片白皙又結實的春光,嚥了咽口水。
“敢,為什麼不敢?”
盛朵朵甚至當著凌飛的面,抓起酒瓶,又倒了半杯。
“剛才是喝得太急,才意外咳嗽,我其實從很小的時候就在喝酒了,搞得我像沒喝過一樣。”
證明一般,她又仰頭喝下去。
大概是有了那會的經驗,這一次再喝,盛朵朵很努力,努力緩而慢,裝成很老練的姿態。
是沒再嗆口,但是,勁酒後勁很快爬上臉頰。
她小臉漲熱漲熱的。
腦細胞很是興奮活躍,心跳也無法慢下來。
但,思緒是清晰的。
人也大膽。
就這樣唇瓣微啟地望著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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