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才道,“忘了麼,分享欲是情侶可以長久維持下去的條件之一。”
盛朵朵靠在男人懷裡,吸了吸鼻子,使勁抬眼。
不想哭的。
但是,還是覺著無比酸澀與委屈。
“媽媽被送進醫院搶救的那天,我有聯絡過盛雲英,打了幾十個電話,我求他,他都不肯來見髮妻的最後一面。
要說他們沒有感情,可是,我上幼兒園之前,也曾很幸福很幸福過。
那時,媽媽的身體雖然不太好,但是,常常笑盈盈的,白月娥其實是我的幼兒園老師。
學舞蹈的,和媽媽一樣纖弱,但身體狀況比媽媽好很多很多。
剛開始總是找我打聽家裡的情況。
我以為這是老師在關心學生,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有什麼說什麼,直到白月娥來家裡越來越頻繁。
那時我還是不懂,只知道老師來家訪,後來,才知道媽媽當時為什麼總是笑意苦澀。
她想看到女兒開心,更想女兒和老師關係融洽,不想去質疑丈夫的心......”
說到這裡,盛朵朵覺著心裡憋悶的厲害。
抬手,又想喝酒的時候,酒杯被凌飛搶先拿了去。
他拉了把椅子過來。
拍拍大腿,讓盛朵朵坐到他腿上。
盛朵朵抿了抿唇。
坐下去的時候,眼淚差點落下。
“幼兒園三年,我每天都是高高興興的,根本不知道,白月娥和盛雲英早已經勾搭在了一起。
他們從剛開始的試探,到光明正大,再到挑釁。
媽媽一直在隱忍。
忍到了我上小學,身體越來越差。
生我的時候,她本就傷了身,又因為盛雲英出軌,而抑鬱嚴重。
很多次,媽媽都在我睡著的時候,奔潰又自我開導,說女兒還太小,她要努力好好的才能陪女兒長大。”
盛朵朵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一滴兩滴的落在凌飛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