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朵朵沒說話。
她在等凌飛的解釋。
從早上七點多看到影片,一直到現在。
近二十個小時裡,盛朵朵已經從最初的難過混亂彷徨之中冷靜下來。
卻不想,聽筒裡響起的並不是凌飛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女人的。
她在冷笑。
彷彿在宣告這場無聲硝煙戰鬥的勝利。
“是找喬·肯尼思麼,他還在睡呢,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放心,等他醒了,我肯定一字不漏的轉達。”
女人聲音裡透著愉悅。
彷彿在告訴盛朵朵:她和凌飛剛剛度過了一個美妙的晚上,凌飛也因此累著了。
盛朵朵握緊手機。
女人還在笑:“你好,怎麼不說話?是傷心了嗎?那沒辦法,忍著!”
通話跟著結束通話。
女人全程都是囂張的。
甚至,還在幾分鐘以後,拍了一張凌飛還在睡覺的圖片發給盛朵朵。
盛朵朵確信凌飛不會變心。
睿智紳士如他,不會成為他們父親那樣的渣男,之所以有這個女人的存在百分百是大夫人的手筆。
她當即查詢前往西雅圖的航班。
凌晨起飛。
盛朵朵迅速坐起來。
先給許馨月發簡訊,告知她自己需要出國一趟,工作方面的事情需要麻煩她代為處理。
再留言給鐘點工,讓其幫忙照顧年糕和阿風。
凌晨兩點半。
一向怕黑的盛朵朵,卻獨自駕車,來到機場,那纖弱身影裡的剋制與隱忍彷彿達到了極限。
十幾個小時的高空飛行,越是接近西雅圖,盛朵朵越冷靜。
即使沒有胃口,她依然機械地往嘴巴里塞漢堡。
從前,她寧願餓著,也不願意吃漢堡,現下一口又一口的吃,接下來將是一場硬仗,她不能不吃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