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大夫人除了笑,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信紙沒字。
空白的。
曾經,她和凌飛約定過,一旦對對方徹底失望,不用告別,直接用信封裝一隻空白信紙就行。
這個約定,主要是約束她不能幹違法的事情。
大夫人一直遵守著。
是沒幹違法的事情,卻在盛朵朵的事情上,一再觸碰凌飛的底線。
先前所謂的“考驗”或許可圈可點。
凌飛頂多憤怒生氣,那麼,藉著郵輪失靈,在凌飛的眼皮子底下,把盛朵朵弄走......
等於徹底觸碰了他的紅線。
連她這個母親,他都不要了,又怎麼會在意老族長,更不會在意老族長手裡的那點東西。
約等於,她不僅失去了丈夫,還弄丟了兒子。
港口生意再大又怎樣。
沒人繼承了。
依著她對凌飛的瞭解,別說去找,哪怕是求,凌飛都不會回來。
怎麼辦?
一向運籌帷幄的大夫人,唯獨對唯一的兒子沒招。
她閉了閉眼。
總不能舔盛朵朵,讓盛朵朵幫忙勸勸吧。
就在大夫人捂臉,止不住眼圈泛紅時,病房門板忽然被推開。
大夫人眼裡有一閃而過的驚訝。
卻因為認出來人不是凌飛,僅是大哥馬丁教授之後,蹙緊眉頭。
“大哥怎麼來了?”
她很快恢復了往日里的勵志女王形容。
卻是“啪”的一巴掌。
打得大夫人臉頰火辣辣的不說,兩個耳朵都在嗡嗡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