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檸不是扭捏的性子。
她一向灑脫坦誠,有什麼說什麼,也就直言道,“第一,讓你和前妻的孩子喊我的養父為姥爺。
我認為不是很妥。
第二點,我不知道我的長像,是不是和你的前妻有些像,請你和孩子說明白,我不是他的媽咪。
第三,之前就算了,以後,程爸要是再讓你來我的房間,還請婉拒。
畢竟這是我的私人區域。
而且,我們也不是正常夫妻,一週後協議時間就到期了,不是嗎?”
嚴格意義來說。
除了法律上的那點關係,盛延霆對她來說,和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肆無忌憚的開放自己的臥室,讓一個陌生男人隨意進進出出。
多多少少的,她都感覺到了被冒犯。
“最後,我覺著你不該欺騙我,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前,自始至終,你都沒有坦白過你有孩子的事實。
當然我不否認,僅有的幾次接觸中,你的確很體貼。
對此,該感謝的,我非常願意感謝,也願意繼續保持友好關係,但是,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向我道歉。”
溫書檸是一個喜歡良性溝通的人。
有什麼不快,她不願意憋在心裡,這也是她順從程國軍的安排,和盛延霆一起上樓的原因。
就是想和他好好溝通。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她其實有點想馬上請盛延霆離開,因為的確像程國軍說的那樣,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想立刻沖澡換衣服是真的。
不過,在此之前,溫書檸更想聽聽盛延霆會說些什麼。
“抱歉。”
盛延霆放下水杯,“你剛剛說的問題,我會處理。”
隨即起身。
離開時,還貼心地幫她帶上了房門。
溫書檸忽然癱坐在椅子裡。
望著已經空了的沙發,還有桌上的空杯子,她拍拍額頭,在檢討自己,剛才是不是語氣太重,貌似有些盛氣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