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關於這個鱗片的秘密傳了已經七十年,但具體來說身上沾染這枚鱗片的人只有我當年吃過那東西肉的太爺爺、以及我的爺爺、二爺跟姑奶奶,剩下就直接是我了,而我們這些人裡或者早夭、或者沒文化,一輩子都不知道這鱗晶的詭怪。
我所知道的線索也十分有限,爺爺他們託夢告知我因為這鱗片的問題,他們的魂靈無法超脫。而我自身,也曾因為鱗片的問題突然渾身血液沸騰,產生異變。
此刻,我忽然抬起頭去看面前的火烈,發現這傢伙眉宇之間卻有一種旁人不及的從容與淡定。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他身上看到的則是一種希望、一種鬥志,又似乎是抗爭,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給人一種很是堅韌的感覺。
一邊的白丞丞似乎也被我們的話題所吸引,這時,火烈背過身去看了看周圍趴在地上的蛇群,轉而重新恢復平靜,開始對我說了起來。
“本來這次任務不該我們小隊完成的,但我說服了火風,火風找到組長最後把任務拿了下來。”火烈說。
“你就是想跟我接觸一次,為我而來的嗎?”我不由問他。
火烈點了點頭:“你放心,你的資訊不是被洩露出去的,我曾經立過一些功,所以具備一些翻閱特殊文件的權利,而我之所以拼命工作換來這個特權,其實也是在想辦法找尋跟我們一模一樣的那些人。”
火烈說完這話,我就越來越不明白了,注意力當即也就更加集中的去聽他說。
火烈嘆了口氣,這才接著說道:“這些年我很疲憊,這次的任務聽說是和你們西北方面合作,主要也得力於你們之前參加過相關任務,應該有較多熟悉經驗,所以華南總部借調你們過來,我聽到這個訊息特地跟火風商量,最後接了這個任務,前面說過,我翻閱特殊文件知道了你身上有鱗片的事。”
我靜靜聽著火烈的話,火烈告訴我:“我找你就是為了瞭解你身上的鱗片契合到了什麼程度,或許我們兩個可以互相參考。”
“你剖開過它嗎?”火烈忽然這麼問。
我點了點頭:“剖開過,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一身道行彷彿會發生質變一樣,我感覺自己的道術都會更加效力無窮,但用過之後人就昏厥過去,後面幾天都是無精打采,只有等傷口癒合,才會好很多。”
火烈聽到我的話,點點頭:“你還沒徹底和鱗片融合,但我……”
“但我快了。”火烈說道:“我們家裡的人,幾乎都是在父親二十三歲的時候誕生下下一人,從無例外,所以我們家族的人自鱗片的事情之後,全都是單傳,我和父親的年齡相差二十三歲,父親和爺爺的年齡也相差二十三歲,你仔細回憶一下,你父親什麼時候有的你?”
我頓時一想,忙跟他說:“我爸媽是二十一歲的時候有的我,我大伯是爺爺撿來的,我爺爺四十二年前生下了我爸,這……”
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件事真的太令人不可思議了!真要算起來,我跟我爸相差二十一歲,我爺爺也是在又一個二十一年前生下的我,除卻我大伯是撿來的外,這個年齡差卻又一樣。“
唯一不同的一點卻是,我爺爺生下我爸的時候年紀已經很大了,他卻不是在二十一歲時候生下我爸的。
我當即就問火烈:“這其中有什麼聯絡嗎?”
火烈點點頭:“我爺爺二十三歲面臨關卡,要麼生下我父親,要麼便絕不生育,我父親二十三歲時候也面臨這個選擇,現在到了我……我今年也二十三歲。”
“面臨關卡?那傳宗接代的事情,該生就生唄。”白丞丞這時候便說出了這句話,我在邊上也跟著點了點頭。
火烈這時候便說道:“對的,但爺爺生下父親後不久,就死了,父親生下我之後,不久也死掉了,在留下後代後上一輩就會在不久之後死去,這就是我所說的所面臨的關卡。”
我聽到這裡還是不明白,反問火烈:“那如果選擇不生育,一直活下去是不是就沒事?”
火烈這時候搖搖頭:“選擇不生育,也會有事,我該換個方式跟你說。”
火烈舉例道:“假如你這輩子的壽命和能力各自的總數是一百,那如果你選擇生下後代後,你會失去其中的一項,用來孕養出下一代,有的人會失去自己的能力、運氣,而有的人會失去壽命,所以大多數留下孩子的人會死去,因為他們丟掉了壽命。”
“那如果相反的話呢?”白丞丞問:“選擇不生下孩子的話。”
火烈這時候說:“以後再沒有生育的機會,壽命和能力都會得到最大程度的延長。”
火烈例子舉到這裡我大概明白了,選擇生育的話會失去很多人這輩子潛在的東西,比如陽壽、能力、運氣,這樣的大多數結果就是人會短陽壽、變得平庸,而選擇獨自一人拒絕延留後代的話,那這個人壽命、能力各項指標都會延長很多,這就是這枚鱗片所具有的能力。
到了這會兒,我問火烈:“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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