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可可神秘一笑,“有張啟在,什麼生意能虧本?”
自然是不能不帶她的,這件事也就這樣說定。
劍南春認我是救命恩人,給我整整一百二十萬,合作的生意我技術入股,他們兩個出錢,我其他的不用操心。
至於這個合作的生意是什麼嘛,很簡單,是一個理髮店。
當然,這都是表面上的,背地裡,主要還是幫人看事兒。
用劍南春的話來說就是,理髮店不怎麼掙錢,咱們這都是為了有個根據地。
而且,有些事情也不能大張旗鼓的搞。
理髮店還沒有開張,生意已經上門,原來是我之前救了劍南春的名聲傳出,這才有瞭如今的事情。
“有沒有說什麼情況?”在租來的房子裡,我問劍南春。
他從手機中抬頭,“沒有說,不過我知道一點,他好像得了什麼病,去了好多家醫院都沒有治好。”
“那有可能是玄學的範疇了。”我心裡開始琢磨,我不是捉鬼的嗎?現在怎麼看病也來找我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來到約定的地點。
裝修豪華的包間,此次的顧客鄭老闆已經等在裡面,一張臉,見人就是三分笑,和他身後表情嚴肅的保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真是想不到,傳說中那麼厲害的張先生,竟然這麼年輕。”
我連忙客套道,“鄭老闆也是年紀輕輕就成就這麼大的事業,實在是厲害。”
簡單的客套過後,我直接進入主題,“麻煩鄭先生仔細說說身體的情況。”
這種客套的話,還是我聽說鄭老闆是大富豪,特意從電視裡學的,要是再客套下去,我就沒有臺詞了。
還是村裡好呀,啥都簡簡單單,這裡哎,不提了。
鄭老闆揮退兩個保鏢,緩緩的開始脫衣服,“這是一年前的事情,中間我也找了幾個大師,有的也能起點作用,不過終究是治標不治本,這次聽說您的名聲,我就來了。”
此時,衣服已經脫完,他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緩緩的轉過身,在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大片的潰爛。
詭異的是,全身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只有這個地方有。
要說是皮膚病,哪兒有這樣特殊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覺得那片潰爛的地方,好像是一張人臉。
“想必大師已經看出,這個圖案是一張人臉,實不相瞞,這張臉是我妻子的,她在一年前,跳樓自殺。”
他突然變得悲傷起來,“是我不對,這麼多年只忙著做生意,沒有管她,讓她患上了憂鬱症。”
“有時候我覺得,不如從前窮的時候呢,最起碼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在一起開開心心的,也挺好。”
這些故事對於他的病情並不算重要,可知道的越多,到時候處理問題就越簡單,我也就安靜聽著。
一雙眼睛,始終落在那片潰爛之上,上面有淡淡的陰氣聚集,確實是鬼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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