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了,連那次你們逮住潘鳳琴的那個地窖也去了沒有找到啊。”村民回答著。
黃小婉再次看了看張福田對村民說道:“剛才我和張副所長交換過了意見。你們現在分成三個組,第一組在判官廟內外巡邏;第二組把住村口不準任何人外出;第三組在我們的駐地小學校附近巡邏。不抓住那幫劫匪決不收兵明白嗎?”
說話的那個村民有些猶豫問道:“這個……這個是不是跟村長打個招呼啊?”
“你們村長也會是這個意思的,誰家沒有孩子啊?誰家的孩子出了事大人不得想盡辦法進行解救啊。”
那個村民聽黃小婉說的有理有據點了點頭答應一聲帶人離開了。
這時候的張福田並沒有像黃小婉想象的那樣要不垂頭喪氣,要不氣急敗壞,而是很平靜的問起杜曉彬和胡紫晗的下落。
“他們失蹤了。”在這一點上黃小婉並沒有隱瞞,她知道杜曉彬和胡紫晗肯定是出事了,不然出現了這麼驚心動魄的局面他們是不會不現身的。
“噢,有這樣的事那個和你們在一起的老者現在哪裡?”張福田繼續問道。
黃小婉大眼珠子一轉說道:“他呀,我已經送他下山去請求市局的幹警前來增援。你沒看到我們的手機已經有幾個小時沒有訊號了。這裡也沒有固定電話,我只好辛苦他老人家一趟了。“
張福田顯得依然鎮靜點頭說道:“黃警官你這麼做很正確,我看這樣我們先把潘鳳琴帶回去,我再派人到山下請求支援。”
“想追殺,哼就讓你們去吧,正好分散你們的力量。”黃小婉心裡想到,表面上卻點了點頭說:“張副所長,把潘鳳琴帶回去以後,我看還是你親自辛苦一趟,你是領導說話分量大。”
張福田點了點頭說了聲也好,便吩咐人給潘鳳琴重新戴上鐐銬準備押走。
自從剛才的那幾個村民走後,黃小婉認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膽子也就大了起來。把只剩下一顆子彈的手槍收好,一步跨到正要束縛潘鳳琴的警察面前一把搶過來手銬腳鐐一瞪大眼珠子呵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們懂嗎?這個讓我來!”
那個警察面對黃小婉的橫插一槓子感到無可奈何,只得不知所措的看著張福田。張福田面對古怪精靈的黃小婉也是十分的無奈只得揮了揮手讓圍在潘鳳琴身邊的警察退到了一邊。
黃小婉拿起手銬在手中玩弄了一陣嬉笑的對潘鳳琴說:“你不好好的接受改造,反而逃跑真是罪大惡極。不過呢,如果是本姑娘看守你你就跑不了了。”
說著麻利的將潘鳳琴的雙手銬上。就在這一瞬間黃小婉給木納的潘鳳琴使了一個眼色,讓她注意腳下。
潘鳳琴雖然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難變得比過去更加警醒起來,她下意識的看著自己的雙腳,就見黃小婉將那副黑漆漆的腳鐐小心的套在她的腳踝上,與此同時將一個小紙包塞進了她左腳的襪筒中。
“你看你髒兮兮的還像個女人嗎?今晚把襪子洗洗。”黃小婉一句看似嘲弄的話裡面卻隱藏著更大的玄機。
將潘鳳琴帶回小學駐地,有那幾個民警重新將她關回原來的房間。黃小婉帶著張福田指了指下午被手槍打穿了院門說道:“看到了吧張副所長,下午的情形有多驚險。”
時刻注意張福田表情的黃小婉看到這個平時作風極差的副所長臉上閃現出一絲不安。因此繼續嘲諷道:“張副所長聽力是不是不太好,今天下午那麼大的槍聲你竟然沒有聽到。這個村子不算太大吧!”
張福田的臉上有點變顏變色吞吞吐吐的說道:“黃警官這件事你還得替我多擔待,今天下午村長古耀安給我找了一個小姐,我和她在村外山上的一間房子裡……因此發生在這裡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你可夠風流的啊。好啦雖然我們都是警察好在不同屬一個市局管轄。我要揭發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說是吧。”
黃小婉對他這個解釋雖然半信半疑,但是就目前這個狀況沒有必要為這個問題再糾纏下去。
張福田把頭耷拉了下來,討好的笑了笑說:“那是,那是……不……不不,你黃警官是不與我一般見識。”
“那好,你就聽我的下山一趟請求市局趕緊進山增援!”黃小婉命令道。
讓她沒想到的是,張福田很痛快的答應下來,囑咐手下民警服從黃小婉的安排,看守好嫌犯潘鳳琴,立刻收拾了收拾起身離開了駐地。
黃小婉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疑惑。就在這個時候身後有一個聲音冷冷說道:“黃警官夜深了不要亂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