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他死了,是你的哥哥告訴你的吧?”楚盛邦順勢把話逼了過去。
“你……你們既然都知道何必來問我。”馬紅娟閉上眼睛不再作聲。
“還有一件事,十年前有一對母女住在重監區,她們不是罪犯,你們看管的比罪犯還嚴格,我想知道這個情況。”杜曉彬追問道。
見馬紅娟不再說話,楚盛邦站起身來說道:“要我理解你是在保護她們對嗎?”
馬洪娟的腦門上已經佈滿了汗珠半晌她才說道:“我不想和你們再談下去了。你們說的毫無根據。”
“好,那麼今晚我們要提審李悅芳,你可以在場但是方式要變一變……”楚盛邦說道。
馬洪娟沒有理由再阻止杜曉彬他們的行動了,但是她發現從現在起,這兩個特案組的警官在形影不離的跟著她。直到半夜十二點鐘。
杜曉彬、楚盛邦和馬洪娟一行三人來到重監區。按照規定辦完手續之後進入到監區的走廊。
“我請求馬獄長把這裡的燈都關掉。”楚盛邦很客氣的對馬洪娟說道。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馬洪娟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這個不用你來管,反正我們特案組的人總不會將犯人劫持走了。”楚盛邦調侃的說道。
整個監區的燈全部熄滅了。忽然從牢房裡傳出李悅芳悽慘的聲音“你們又來了,快放過我吧……”
馬洪娟在黑暗中對楚盛邦和杜曉彬說道:“我警告你們,出了問題你們要負全部的責任。”
“這個我知道。不過馬獄長對以前犯過的錯誤恐怕不只是警告處分這麼簡單。”說著楚盛邦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雖然在漆黑一片的走廊裡看不到。但是楚盛邦的手忽然拉住了馬洪娟的胳膊,把她往懷裡輕輕一拉用很輕的聲音說道:“你會穿越嗎?一會兒你看到的,聽到的場景都是你以前經歷過的。你會對他們很感興趣。這裡面有你哥哥的故事,也有劉煥章的故事。”
馬洪娟一下子怔住了,她聽到楚盛邦富有磁力的聲音,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能感覺到他的眼神和麵部表情在起著變化。或許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哥哥馬洪中,或者就是劉煥章……
杜曉彬看到馬洪娟已經不再說話像一個木偶一樣跟著他們一步一步的機械的向前走。杜曉彬知道楚盛邦使用了心理暗示讓這個不可一世的女獄長變得言聽計從。
“杜警官你陪著馬獄長在這裡看一齣好戲。”走到關押李悅芳的牢房前楚盛邦對杜曉彬說道。
杜曉彬冷哼了一聲,挽住了馬洪娟的手臂。駐足在牢房外,看著神秘的楚盛邦一個人走進牢房。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是感覺到牢房裡的李悅芳在瑟瑟發抖。
“你知道什麼是善惡有報嗎?你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給別人帶來了災難。你應該為此付出代價。”楚盛邦的聲音變得嘶啞而又陰森。
李悅芳的聲音也在顫抖:“你……你今天還要折磨我。我求求你饒恕我吧,我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但是我沒有傷害你們的性命,追殺你的是慕容翔和我沒有關係的。”
“把你的手伸出來。”楚盛邦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咔嚓、咔嚓”兩聲清脆的聲音楚盛邦給李悅芳戴上了手銬。然後楚盛邦帶有磁性聲音幽幽說道:“今天還是老規矩讓你生不如死,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求求你饒恕我吧,你們已經讓我付出代價了。”女人在苦苦哀求。
“那好,我想請你說出你所犯下的罪行!”楚盛邦的口氣似乎有些緩和。
李悅芳聽出了緩和的餘地加快語速忙不迭的說道:“十年前,我一開始看上了慕容翔的財富想嫁給他,但是他看不上我。我又想得到錢因此把蘇婉君介紹給了他。至於你我一眼就看上你了,當初你英俊瀟灑又是大學生,因此我想把你據為己有,就帶著你參加了慕容翔為蘇婉君舉辦的生日宴會,誰知道蘇婉君和你一見鍾情,藉口你到她那裡打工和你搞到了一起。我是由愛生恨才在慕容翔那裡告發了你們。我也沒有想到後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當然在她毀容之後強迫你和她做愛的主意是我出的,但也是慕容翔同意的。我是對不起你們但是……”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對嗎?”楚盛邦打斷李悅芳的話問道。
“你……你不是劉煥章嗎?”李悅芳感覺有些不對。這時候監區裡的燈全部打開了。李悅芳看到楚盛邦的真面孔後退幾步暈倒過去。
杜曉彬牽著馬洪娟的胳膊走進牢房對楚盛邦說道:“你怎麼這麼快暴露了,怎麼不問問她後來的事情。”
”……了們我訴告長獄馬又該應事的下剩“:說笑一的意得邦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