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鈴聲,胡文生先是心中一驚首先想到的是會不會愛妻或者是黃小婉登門和他商量明天的事,如果是這樣他就要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子聽完她們的彙報再把她們的計劃一一否定。想到這裡他滿臉怒氣的打開了房門。讓他驚訝不已的是來訪者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他還思念的汪若晗。
“怎麼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嗎?”汪若晗用她特有的深邃眼神瞥了一眼胡文生徑直向房間裡面走去。
在一旁驚訝不已的胡文生看到她如同到了自己家一樣隨隨便便的坐在了沙發上便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汪若晗衝他一笑說:“我不但知道你現在住在這裡,還知道這裡曾經是你父親為你姐姐胡紫晗安排的住所。”
“噢……不過郭紫晗不是我的姐姐,她只是我父親收養的一個野種。”胡文生狠辣辣的說道。
“野種?這個問題很有趣!那我有個問題憋在心中好久了。郭紫晗的生母也就是胡世勳的原配夫人呂秋莎死於十多年前,在她死後你的母親馮愛蘭才嫁給了你的父親,那個時候你也經七八歲了,照這麼推算你也不是胡世勳的親生兒子。”
這個問題楚盛邦也曾經問過他招來他的雷霆大怒。可是今天眼前的這個女人也聞到了他同樣的問題,他變得猥瑣起來甚至不敢直視女人的眼神。低著頭站在那裡愣磕磕的沒有做聲。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汪若晗咯咯的笑了起來。
“姐啊……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你到底要做什麼啊?”胡文生膽怯的問道。
汪若晗掃視了一眼屋內的環境翻著眼皮對他說道:“你不願意回答也就算了。不過我要告訴你無論是你們胡家還是那個神秘的崔家把傳宗接代的後人看的比生命都重要,甚至等同於那幅詭異的《血月寒鴉圖》!”
“哦……”聽完她這句話胡文生渾身上下感到一種無比巨大的恐懼。
“郭紫晗被抓到了是嗎?明天就由你負責負責將她押解回平陽對嗎?”汪若晗的眼神中飄出一絲肅殺的光。
“這……這個你是怎麼知道的?”胡文生也發的感到女人的恐怖,完全驅散了剛才對她的期望。
汪若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身邊,隨後將那條豐腴的美腿翹到他的腿上,一頭外進他的懷抱輕聲說道:“你明天就要執行這麼重要的任務,今晚我來犒勞犒勞你好嗎。”已經到了不惑之年的汪若晗忽然一陣燕語鶯聲讓胡文生頓時生了將她佔有的衝動,但是一想起剛才女人給他的恐懼這種衝動立刻減弱了,他抱著汪若晗的手臂也變得鬆鬆垮垮。
汪若晗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這種情況,她把頭靠的更緊了些用雙臂挽住胡文生的脖子輕巧的向下一勾,猩紅的嘴唇輕輕的吻在他的臉上……
“文生,姐在這種情況下來陪你不敢動嗎?”汪若晗動情的說道。
“哦……”已經被女人的柔情所迷惑的胡文生手足無措,但是他的頭腦是清晰的“姐你要我做什麼?”
汪若晗嘴角上翹把胡文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讓它不自然的蠕動起來說道:“你不要讓郭紫晗回到平陽!”
“這怎麼可能?好不容易才抓到她……他可是連環兇案的重大嫌疑人啊。”胡文生說道。
“殺幾個人算什麼?古往今來死的人太多了,只不過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採取了點措施而已,如果不想成為犧牲品你就聽我的。”汪若晗再一次把身體湊近胡文生讓他更有機會肆意玩弄自己,
胡文生顯然已經被女人的身體所陶醉痴迷的說:“你讓我怎麼做?”
“這還不簡單明天你是押解任務的負責人可以讓押解郭紫晗的囚車翻入山谷;也可以趁她逃走當場擊斃……”
滿腹心事的胡文生第二天一早來到了特案組,安琪、黃小婉已經在院子裡等候了,在她們的身邊停了一輛閃著警燈的白色越野車。
“就我們幾個人嗎?”胡文生看著安琪和黃小婉問道。
“我們三個人去還不行嗎,古家寨那邊杜曉彬已經將胡紫晗控制了。”黃小婉瞪大銅鈴般的眼睛說道。
“這次的押解任務可是連環殺人案的重大疑兇不能麻痺大意,就我們幾個人怎麼可能呢。”胡文生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聯絡,不一會兒警笛聲響,八九個警探分乘三輛摩托車趕到了特案組,按照一般的想法胡文生應該馬上命令出發,可是這一次這位平日裡放蕩不羈的公子哥卻是異常的穩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