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紫晗不能隨便死,她要按照法律程式最後被處決這是她的歷史使命。因此這件事不急於去辦。第二件事你幫我盯緊崔血月和他那個伯父崔廣仁,他們那裡還有一個年輕人胡止境,這個孩子很有意思我希望你能和他成為朋友看著他做事。”胡世勳說道。
“他們會對你產生威脅嗎?”杜曉彬問道。
胡世勳把頭仰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嘆了一口氣:“也許最後和咱們爭奪寶藏的就是他們這老少三代啊。”
“那你為什麼不選擇殺掉他們?”杜曉彬問道。
胡世勳搖了搖頭說:“這件事你不要問,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看著杜曉彬點了點頭胡世勳接著說:“第三件事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找到崔廣元和那個瘋癲老人然後除掉他們,只有做到了這一點對於我們對手來說才算是斬草除根。”
“瘋癲老人不是被郭紫晗殺死了嗎?”杜曉彬問道。
“哼!這個老傢伙沒那麼容易死,他才是我們共同的對手呢。”胡世勳冷哼一聲說道。
“我們共同的對手?”杜曉彬在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以後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少到我這裡來,專心做好這三件事就可以了……”說完轉身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走廊裡,胡世勳站在視窗看著杜曉彬匆匆走出院門。他擰緊了眉毛心中暗想這個年輕人靠得住嗎?可是他現在真的沒有什麼人可用了。他目前看似強大又解決了多年的老對手肖克。但是周圍還是對手林立讓他防不勝防。身邊的人他已經失去了對楚盛邦的信任,這個人游離在自己的身邊對於他的核心目的從不沾染。
安琪這個精明的女人雖然對他唯命是從,可是女人越是精明就越可怕。杜曉彬又會怎麼樣呢?他雖然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可以為自己做事,但是一旦目的達到了會不會反戈一擊啊。胡世勳想到這深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距他不遠的一個房間外兩名紅毛鬼站在門口警惕的守衛著。胡世勳看了看那個房間慢慢的向那裡走去。
走到房間門口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側眼從門縫裡觀察著,一個端莊美麗的中年少婦正仰臥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雜誌。這是胡世勳多年養成的習慣,他從貿然進入任何一個地方,更不會輕易去做任何一件沒有精心準備的事情。
汪若晗看到胡世勳進來,優雅的把雜誌放到枕邊坐起身來嫣然一笑說道:“老領導把我囚禁在這裡這多天了,才想來看看。”
胡世勳笑呵呵的坐在汪若晗的對面說道:“怎麼能說是囚禁呢,你可是我請來的客人吶。”
“那我的人要看看我都不被允許啊。”汪若晗杏眼遊光看著胡世勳說。
“噢……你是說那個段浩啊,我請他在地牢那邊看管李悅芳和文若穎沒事不準離開。他可是我的部下不聽我的還行?”胡世勳的話有些強詞奪理。
“您今天來世有什麼事情吧?”汪若晗知道她現在和胡世勳之間沒有講條件的餘地索性不再堅持。
“任佩堯這個人你認識吧,聽說你曾經給過他很多錢,我想你都會留下他拿錢的證據,現在你必須把那些證據交給我。”胡世勳沉下臉來說道。
汪若晗不慌不忙的說:“你是知道的我的錢全是老闆給的,花了老闆的錢當然要留下證據,證據呢也要放到老闆的手上。現在老闆就在平陽你不妨去找他!”
“你……”胡世勳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但是他聽到老闆這個名稱讓他有所顧忌,所以立即換上了一副和藹的面孔說道:“嗯……事情就該這麼辦。看來給他錢也是老闆的意思,說明這個人對你汪女士還有老闆都有用處,我只好放他一馬了。但是那幅《血月寒鴉圖》你可以交出來了吧。汪女士你不會說這幅畫也在老闆的手裡吧,那個時候老闆還沒有來到平陽的呢。”
汪若晗猶豫的垂下了頭,胡世勳看著若有所思的女人。輕輕的走到她的身邊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微微一用力,疼得汪若晗立刻柳眉緊鎖。
“汪女士,我這個地方叫做特案組。除了這棟辦公小樓以外還有一所地牢,李悅芳和文若穎都被關在那裡。那裡面暗無天日有鐐銬、繩索、鐵籠、鞭子還有……”
“你別說了……那幅圖我給你,但是答應我一個條件。”汪若晗驚恐的說道。
“你說說看……”胡世勳放開了抓在汪若晗肩頭的手說道。
“你放了劉煥章,讓他來見我!”
“那好……明天晚上我會請他來和你見面的。”說完胡世勳獰笑著離開了汪若晗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