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世勳偷眼一看又從洞口的方向走進來三個人正是崔血月、胡止境和徐蔓兒。
“哈哈……哈哈……故事真的要大結局了,該來的人都來了。”胡世勳慘笑道。
崔血月向前走了一步說道:“這個藏龍洞你是透過《血月寒鴉圖》中的暗示找到的,但是要開啟它還需要崔家的族譜近十八代族長的表字聯絡起來的密碼才能找到突破的位置,這個你沒有我也沒有。”
胡世勳的眼睛睜得很大怒聲說道:“我原來被你們騙啦,我原來被你們騙啦。”瘋狂不已的他一咬牙就要拉響引信,就在這個時候杜曉彬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胡世勳也是訓練有素的人,力氣非常之大雖然手已經離開引信但是帶著杜曉彬的制約繼續向引信逼近。
“大家快散開……。”杜曉彬大聲喊著。
危險一步步的臨近,包括胡文生在內的人迅速向後撤退。只有一個身姿婀娜的女人站在原地沒有動,胡世勳一看自己被杜曉彬纏住情急之下飛起一腳踹在杜曉彬的肚子上,杜曉彬的注意力全在對方手中的炸藥上沒有還手的餘地忍者劇痛仍然按著他的手腕。
就在這時那位姿態婀娜的女人衝了上來幫助杜曉彬一起按住胡世勳的手腕,並且用嘴狠狠的咬在胡世勳的胳膊上。
“啊……”胡世勳一聲慘叫炸藥被丟到地上,杜曉彬一看事情發生了有利的轉機,飛起一腳將胡世勳踢倒在地,然後將炸藥抱了起來。
但是倒身在地的胡世勳不知什麼時候手裡握住了一把手槍陰測測的對杜曉彬說道:“看來這個炸藥要先從你炸起了。”說罷勾動了扳機。
“啪”一聲槍響,與此同時那個婀娜的身影擋在了杜曉彬的面前,一陣暗香、一個倩影無奈的在她心愛的人面前緩緩下沉。杜曉彬身體一顫險些將炸藥丟在地上,他看清了,看清了這個我自己去死的人是潘鳳琴……“
“鳳……琴……姐”杜曉彬的聲音活著眼淚在山洞裡噴發。
“啪,啪,啪……”此時一連串的子彈射向了胡世勳,他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拿槍的手無力的垂下。那個滿載罪惡的軀體終於倒下了。
眾人圍了過來,潘鳳琴躺在杜曉彬的懷裡氣若游絲“曉彬……你……吻我……”
當杜曉彬的嘴唇貼近她的臉頰時,潘鳳琴那嬌美眼睛闔上了,在她的嘴角還留著幸福的微笑……
胡文生被肖克和任佩堯帶走了,最後他把一切罪責都推在了胡世勳的身上以協同罪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其實我們還能找到證據證明胡文生的罪惡遠比他招認的更多。”郭紫晗心有不甘的對肖克等人說道。
肖克沉默不語,杜曉彬站起身來對郭紫晗說:“當初把你從古家寨押回平陽的路上,胡文生也沒有對你痛下殺手啊。”
郭紫晗低下了頭不再做聲,此時此刻他們一行五人,杜曉彬、郭紫晗、肖克、任佩堯站在潘鳳琴的目前深深的鞠躬。唯有杜曉彬的心裡在淌著淚和血。
李悅芳被小菲帶回了女子監獄繼續在重監區裡度過漫長的刑期,和崔廣元分別的那一刻,崔廣元對她說:“你做的有些事本來是應該加重判刑的,可是杜警官想司法部門詳細講述了你被脅迫以及後來的立功表現,法院才沒有追究,回去好好坐牢吧,只有這樣才可以洗刷過去的罪惡。”
“你……你還會等我嗎?”鐐銬加身的李悅芳看著崔廣元離去的背影哭泣的說道。
崔廣元似乎沒有聽見,默默的向前走著,向前走著忽然回頭已經是淚流滿面對這這個可憐、可恨的女人搖了搖頭……
這幾天杜曉彬都沒有上班,一個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的白牆,父親被害的真相找到了,兇手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許多真相揭開了但是圍繞在崔家老宅的迷霧散去了嗎?
他想到胡世勳做困獸猶鬥的那個場景,還有那把殺死潘鳳琴的那把來歷不明的手槍,還有至今音訊皆無的黃小婉……
“咚咚”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開啟門一看原來是楚盛邦和郭紫晗。
“故人已逝,可是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完,黃小婉還沒有找到,汪若晗也於昨天越獄了。”
“什麼?”杜曉彬看著說話的楚盛邦嚯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高牆電網,戒備森嚴,犯人戴著手銬腳鐐怎麼就能和逛商場一樣說走就走呢?”杜曉彬大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