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五樓啊,掉下去不得出人命啊。
我們只是想封死小鬼,可沒想殺人啊,這事情要是一齣,陳容容是沒事,可我難逃干係。
死命抱著那腿,但陳詩詩的人是傾斜的,這種下墜力量特別的大,我堅持不了多久。
叫容容來幫忙,她一把抓在陳詩詩的大腿上,猛然一拉,陳詩詩直接被拉回床上,就見她要繼續動手的時候,陳詩詩的嘴巴忽然張開,一道青光從她嘴中冒出。
隨後,一個臉色猙獰的孩子站在門口,憤怒道:“我還會來找你們的,一定會的!”
說完,它幾步跑,就消失在了我們眼前,我還要追的時候,陳容容喊住我叫我不要追了。
我問道:“幹嘛不追?”
“你沒封住它的嘴,那就不可能抓到它的,這也是童子尿和黑狗血傷到了它,估計沒點時間是恢復不了,但若是你逼著它,我不是對手,弄不好你還得有危險,快點看看這個陳詩詩吧!”
她說到後面,我反應了過來,看陳詩詩的時候,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縮了下去,我都看呆了。
好一會兒,還是容容喊我檢視一下,我才上前探了一下陳詩詩的呼吸,她的呼吸很微弱,我一驚,問容容的時候,她翻了翻白眼:“那還不送醫院,傻站著幹什麼,等她死啊!”
“哦哦!”
我這一下反應過來,拿起手機叫了救護車。
大概七八分鐘後,我們隨同救護車去了醫院,到醫院的時候,陳詩詩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容容站在我邊上,看著手術室道:“這陳詩詩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自己的意志強不強了!”
“鬼嬰不是走了麼?怎麼她活不了啊,我看她也沒什麼外傷啊!”
我說出後,陳容容搖頭:“不是這樣的,鬼嬰轉胎,先殺死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然後再吸取她的精氣,人的精氣是很重要的,年輕人和老人最大的區別就是在於精氣神,我不知道那鬼嬰吸收了多少,如果超過一半的話,就算她陽壽未盡,身體負荷嚴重也會沒命的!”
“這樣的話,我還不得擔當責任?”
我意識到了事情不對頭,說出後,容容搖頭:“這個你可以圓謊的,你就說是他叫你來的,到的時候發現她出事情了,你可是救她呢,而且,她不會立馬死去!”
她這麼說,我放心了幾分,好歹也是救了她,不會反咬我吧。
這麼想著呢,我和容容在醫院門口等待,期間,我還給嬌嬌打了電話,說了這邊情況,然後嬌嬌說趙靈兒讓我在醫院等著陳詩詩出來,說她還是挺重要的,沒準能透過她,利用人的手段將許老九解決。
畢竟,她做了母體,可不是說能做就能做的,許老九肯定對她做了什麼,若是她能出來指正,那一切就好辦多了。
趙靈兒這麼說,我有了一絲期待,一直到凌晨四點的時候,陳詩詩才被推出來,我湊上去的時候,主治醫生就瞪眼看向我道:“你是怎麼做丈夫的,自己妻子流產了也不知道,你知道情況多危險麼!”
我看著憤怒的醫生,一下子沒回過神。
他見我沒開口,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輕重,人沒事,好好照顧,她的身體需要調養,你最好在這裡陪護!”
說完,他邁步離開,我反應過來,想爭辯的時候,容容在邊上示意我別多話,讓我跟著護士他們進了單獨病房。
等進去後,我給陳詩詩交了錢,再回到病房的時候,陳詩詩還在昏迷,沒辦法,只能等著,來的時候,也沒想著拿她手機,也找不到她的家人。
就這樣,容容和我守著陳詩詩到了天亮,為了防止陽光照射進來,我拉上了窗簾,容容則坐在邊上,等我回頭的時候,陳詩詩醒了過來,眨巴眼睛看著我,神情虛弱。
我見狀到了她邊上,坐下道:“你醒啦!”
“你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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