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大嬸點頭到,我接著說道:“大嬸,幫我開兩間房吧,我還住上次住的那間!”
大嬸看了眼陰六娘,只是笑了笑,也沒多問。
拿了房間鑰匙後,陰六娘先跟我去了我的房間。
我走到衛生間,站在馬桶上,把吊頂拆掉一塊,拿出一個瓶子,還有一個卡包。
“這是什麼?”陰六娘問到。
“米亢的天魂,當時為了保險起見,我就藏著裡了!還把我的一些重要的東西也都藏這,現在也必要藏了,等回頭遇見他時,就還給他算了。”我說到,然後看著陰六娘:“你為什麼來我房間?”
陰六娘咧了下嘴,從包裡面取出一副小銅鑼,說道:“你過來!”
我走到她跟前,陰六娘把小銅鑼放在我耳邊敲起來,像是在敲一個很規律的節奏,與此同時,陰六娘還哼起我聽不懂的歌謠。
銅鑼聲和她的歌聲流進我耳朵裡面,慢慢的,我感覺臉上的降蟲在移動,好一會後,耳朵奇癢無比,沒過多久,一邊臉上的降蟲就全都循著銅鑼聲爬了出去。
陰六娘用同樣的方法把另一邊的降蟲也取了出來。
“這就解降了?當時不是說還要回東方前輩那裡解降嗎?”我問到。
“本來是那樣計劃的,但是我們走了兩天,東方前輩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就找到我,把這副銅鑼給我,教我解降的方法!”
陰六娘說罷把降蟲裝在一包紙裡面,接著放在菸灰缸上,一把火燒掉了。
“我去休息了!”陰六娘弄完後,冷漠的走開了。
我洗了個澡,疲憊的躺在床上,總算是可以歇息一會了,但我的行李還在米亢那裡,回頭有時間再去拿吧。
可能這段時間神經一直都繃得很緊,也沒有好好休息過。現在事情終於妥當了,我竟然一頭睡到了晚上才被餓醒。
我起床下樓,陰六娘已經在那裡等了。
似乎只有大嬸一個人看店,現在也還是她。
我先走過去跟她客套,問道:“阿姨,就你一個人看店嗎?這樣怎麼吃的消啊!”
“以前我女兒跟我一起的,但是最近一年,她整天不知道忙些什麼,不歸家,要我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才會來替一下班。”大嬸回到。
我想反正地婆也是跟著妞妞的,不如直接去找妞妞得了。
便問道:“阿姨,妞妞現在在哪裡啊?”
“不知道在哪裡玩呢!”大嬸說罷看向我,問道:“小夥子你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啊,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我是你介紹去嚴大師那的啊!”我哭笑不得的解釋到,“我現在的降已經徹底解了!”
“那太好了!”大嬸似乎比我還要開心。
我正要再打聽妞妞在哪,陰六娘過來拉住了我,說道:“阿姨,我們餓了,先去吃點東西哈!”
陰六娘把我拽了出去,問道:“你想幹嘛?”
“問她妞妞在哪裡啊!”我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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