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下嚴然,女人見嚴然身上都是血,還有把刀子插在腿上,開始有點害怕了。
“大過年的,我很趕時間,把你兒子叫過來,事情今天就說清楚!”我說到。
“不可能!”女人雖然害怕,但是很護著兒子,搖著頭:“你需要多少錢,開個價,無論多少,我都給你!”
“我不需要!”我冷笑到。
“你不需要,但是那個孩子的家人呢?”女人回到,“我聽說只是個鄉下孩子,家裡一定很窮吧?當年我們這麼做,確實有點對不起他,你讓我直接跟他聯絡,看他需要多少錢作為補償。人聰明也是為了賺錢過好日子,我現在直接給他足夠的錢,讓他們一家人都過上好日子,不是更省事嗎?”
如果讓她跟管大爺溝通,在鉅款面前,再加上一些軟言細語,管大爺很可能答應用錢私了。可是管成才那個樣子,不管給多少錢,他都會很快敗光,依舊過不了什麼好日子。
“如果你再說用錢私了的話,我就不客氣了!”我說罷指了下嚴然,“我幫被你們害了的人,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修功德,而是另有目的。所以,我很不介意先把你們兩個不配合的人送上路!”
“小夥子口氣很大啊,你知道這裡是哪嗎?這是滬城!你如果對我們兩個怎麼樣了,絕對不要幻想可以平安離開滬城。”女人厲聲說到。
這時嚴然臉色發白的說道:“先生,要不你先放我出去,我去看醫生,你們在這裡接著聊?”
“如果不是你出的鬼主意,她也害不了人,所以事情沒解決的話,你別想溜!”我說到。
“不是啊,我覺得剛才被你扎到大血管了,我怕我撐不住了!”嚴然快要哭了。
見我仍為鬆口,嚴然哭著說道:“這件事其實也不能怪我,虹姐騙了我!當時她說她公公沒多少日子了,家產也分配,在兩個孫子之間,比較看好大伯家的兒子。她兒子脾氣暴躁,學東西也學不進去,整天好吃懶做,再這樣下去,她兒子可能什麼也得不到,那她母子兩個,以後的日子就苦了。所以就來找我幫忙,我說逆天改命也可以,但是要有時間期限,最多隻能一年時間,虹姐也答應了,可誰知道臨期了,她開始反悔了!”
女人馬上吼道:“嚴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把責任全都推給我了嗎?”
“我只是說事實而已!”嚴然大聲回到。
我敲了下桌子,說道:“別唱雙簧了!我剛才說了,事情沒解決之前,誰都別想溜!”
女人從包裡面取出一支女士香菸,點燃吸了口後,輕聲說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反正我是不會讓我兒子現在的一切都毀掉的!”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說罷朝女人走過去。
女人也抬起頭,閉上眼睛,一副死都不會喊她兒子來的樣子。
我猛地敲了下她的後腦勺,女人暈過去後,我找出她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解鎖。
我從通訊錄裡找到一個叫萬有為的,剛要打電話,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女人這麼愛她的兒子,怎麼會備註全名呢?
“她兒子叫什麼?”我問嚴然到。
“剛才已經說了,萬有為啊。”嚴然回到。
我走到他跟前,抓著刀柄,說道:“你很不誠實啊!”
說罷我輕輕的轉動著刀柄,嚴然疼得尖聲大叫,然後喊道:“我說!叫萬有成,萬有為是他堂哥!”
“剛才聽這大嬸說話,他們兩兄弟是競爭對手吧?你故意把競爭對手的名字報給我,想誤導我,借我的手去害人?你可真夠壞的!”我說罷便立即將刀拔了出來。
大量的血湧出來,嚴然驚慌失措的捂著傷口,喊道:“救命啊!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