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我先告辭了。”
我說罷又去到趙家。
剛進院子,就被一大嬸給叫住了,問道:“你是誰啊?剛才見你從何家出來,什麼事?”
“可以進屋說嗎?”我笑到。
“行吧,看你樣子也是講道理的人,跟何家的無賴不是一夥的,進屋喝口水酒吧!”大嬸領我進屋,給我泡了碗水酒。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問道:“來客人了?”連忙給我發煙。
“你招呼吧,剛才從何家出來的,我去洗菜了!”大嬸說罷便出去了。
“你就是趙叔吧?”我問到。
趙大叔點頭道:“什麼事啊?”
“聽說你家跟何家是世交,現在兩家卻不怎麼好?”
“那又怎樣?”
“我想替你們修好!”我笑到。
趙大叔眯起眼睛,“何家請你來說情的?不可能啊!你去跟他說,他要是真想修好,來給我斟茶認錯,過去的事就全都算了!”
“過去什麼事啊?”我問到,想不到這兩家的主人口氣都差不多。
“過去?”趙大叔冷笑一聲,“哼,何家不要臉的事多了去了,我就隨便說一件吧!”趙大叔指向院子與何家分界的圍牆,“你看到那牆裂開了嗎?”
我點了點頭,圍牆是被一顆柚子樹擠裂的,而柚子樹就種在何家的院子裡。
“我圍牆修的好好的,他要在那裡種棵柚子樹,把我家的牆擠裂,你說這世上怎麼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呢?都說損人不利己,他乾的就是這種,把我家的牆擠裂了對他有什麼好處?”何大叔忿忿不平的說到。
我聽完明白了,兩家突然交惡,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很可能是誤會。那麼問題很可能出在風水或者祖墳上了。
“呃,趙叔。我何大叔說,你們兩家蓋房子的時候,用磚頭做分界線,你晚上偷偷的把磚跺往他家的位置移,想佔他家的地盤?”我輕聲問到。
趙大叔猛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吼道:“放他娘狗屁!老子當時是看他家的磚頭被豬給撞倒了一塊,好心幫他堆起來,他一來看見了,就冤枉我!我在乎他家那麼一點地盤?你看看我家西邊!”
趙大叔把我拉了出去,到他家西邊,指著一片空地,說道:“你看,我故意留這麼一塊空地在這裡,也不種菜!我就是要告訴他,我家不缺地盤,不少他那麼一點地!”
“你還有臉說!”大嬸接嘴到,“你這樣你自己有什麼好處嗎?虧的還不是你自己!你中人家的計了,人家背地裡天天笑話你傻呢?本來可以蓋一百二十個平方的,卻只蓋了九十個平方,屋子小的一轉身就要撞到牆!”
“你懂什麼?”趙大叔吼了回去。
“別吵了,有話好好說,大過年的!”我笑到。
“對,不說了,一提何家我就來氣!”趙大叔說罷輕輕推了我一下,“小兄弟,你去何家吧,讓他自己來跟我斟茶認錯!我家就不留你了!”
我再次被趕了出來,接著我圍著兩家的房子轉了一圈,風水上並沒有相沖的地方,那麼問題九成出在祖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