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起來,卻發現地室的門要從外面才能開啟。
我不能等他們自己主動過來,因為他們很可能兩三天都不來。
於是我便敲打起地室的門,很有節奏的敲著。
一會後,上面傳來了兩個腳步聲。
“怎麼回事啊?怎麼一直響?”一人問到。另一人回道:“難道是那小子起來了?”
“不可能,師父下的藥,至少也要三四天才能散!”
“開啟看看吧,怕那小子玩什麼花樣!讓他跑了,我們可要被師父罵死了。”
我馬上做好準備,等到門一開,裡面就跳出去,雙掌打在兩人的心口,將藥力打進了他們的體內。
兩人頓時腿腳無力,站都站不穩,慢慢的後退,靠著牆坐下。
“你怎麼出來了?”一人問到。
“我孩子呢?”我問到。
兩人沒有回到,我馬上兩步向前,蹲下掐住了他們的喉嚨。
“現在開始,你們只有一個人有機會活,先說的那個人才能活!”我說到。
“如果說了的話,師父會讓我們生不如死的!”
“沒事,我會讓死了的那個背鍋!”我說到,“先說的那個,我馬上放了他,後說的,就下地獄背鍋吧!”
說罷我手上便突然加力,兩人都是沒經過事的,很快便被我唬住了,齊聲說道:“師父帶走了!”
“帶哪裡去了?”我接著問到。
“去找你說的六爺了!”
“去哪找?”
“就在這附近的道觀裡面找!”
他們兩個都是同聲回答的,所以不可能說謊。
我點了下頭:“行,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罷我抓著他們的額頭,用力往牆上撞了兩下,兩人都暈了過去。接著我開啟地室的門,把他們兩個都關了進去。
我先跑到左邊山頭的一個道觀,進去便問道:“忘塵道長有沒有來過?”
裡面的道士搖頭,接著我又跑向右邊山頭的道觀,剛剛上小路,就見到忘塵走在前面,他並沒有帶著心心,是一個人的。
我馬上閃到一邊的樹林裡,我已經被關了幾個小時了,忘塵怎麼才到隔壁的道觀?而且沒有帶著心心?
很快我便想到,他一定是把心心安置在別的地方了。
未免打草驚蛇,我沒有跟上去,而是在下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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