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開那份資料的第一頁,盯著上面的兩個名字,問道:“在紡織廠裡,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姜萬華的男人,和一個叫……蘇清荷的女人?”
蘇清荷?
我有點意外,我媽居然姓蘇?那她跟傅州的蘇家……
“姜萬華?蘇清荷?”電話那頭,葉母重複了一遍,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不認識,我不記得紡織廠有這兩個人,當時我在紡織廠的人事部,應該不可能記錯的。”
聽她的語氣,應該不是在騙我。
這麼說,我爸媽並不是紡織廠的人,那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呢?
掛了電話之後,同時另一個疑惑也浮現在我腦海之中,我媽會是傅州蘇家的人嗎?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而且蘇敏還有我父母的資料。
想到蘇敏第一次見到我,就知道我的名字,我心裡更加確定了一點,我母親應該就是傅州蘇家之人。
資料上面,內容不多,就是我父母的一份簡單資訊資料和生平前二十年的事蹟。
根據這份資料上記錄,我父親也是個風水先生,正是在一次幫人看風水的時候認識了我母親,至於我母親是做什麼的,資料上沒有提,不過字裡行間,跟傅州的蘇家有著很大的關係。
除此以外,上面記錄的我父母八六年以前的所有事蹟,但平平無奇,沒什麼特別之處,唯一特別的是八六年的事蹟。
在八六年的二月,我父母曾經去過趙家村的怨龍之地,至於什麼原因去的,資料上沒說,但我想,我父親既然也是個風水先生,或許是他也發現了怨龍之地,前去查看了解。況且我太爺爺不是還在那留了聚靈陣,他前去檢視倒也能說得通。
讓我更加好奇的是,在同年三月,也就是我父母從怨龍之地回來後,便一起加入了一個叫“破曉”的組織。
“八六年三月?”
我念叨了一句,隨即再次拿起那張照片。
這張照片就是八六年五月拍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我父母已經加入那個“破曉”組織,那他們出現在申江第一棉紡織廠,會跟這個組織有什麼關係嗎?
不夠啊,這份資料上的線索太少了,而且我能感覺到,蘇敏寄給我的這份資料中,一定是刻意隱瞞了一些重要線索。
既然我母親跟她是同族,她知道的絕不會就這麼一點資料。
看來,我得抽空親自去一趟傅州。
正在我看這份資料的時候,門外忽然想起一陣子的敲門聲。
我回過神,心想莫非是有人要買棺材?
這麼想著,我將這份資料和照片暫時先收了起來,隨後前去開門。
開門後,就看見店鋪外面站著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身材有點肥胖的青年。
胖子打量了我幾眼,隨即毫不見外的說道:“你就是姜柯吧?我叫張天賜,但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大名,你可以叫我胖爺。”
“???”
我一臉問號。
那胖子還算有點眼力見,見我一臉迷惑,補了一句:“是我師父讓我來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