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分三等:廩生、增生、附生。
廩生者,廩食於官,那可是秀才中的上等。
不僅有功名,每月還可領朝廷俸祿六鬥米,更有資格充任縣學教習。
“成了,真的成了!”
“耀兒是秀才了!還是廩生!”
王守業激動得聲音發顫,王夫人也喜極而泣。
王耀擠上前,摸摸弟弟的頭:“練習時長兩年半,厲不厲害你哥哥?”
王輝滿眼崇拜,小臉漲得通紅:“哥!你太厲害了!”
周圍的考生也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麼年輕的廩生?天才啊?”
“王耀?莫不是白河鎮那個丹青神童?”
“原來是他!”
“難怪!文畫雙全,真乃天才!”
有人上前道賀,口稱恭喜相公。
王耀也是笑著回禮:“僥倖,同喜,相信你也可以。”
出了貢院,王守業激動得走路都飄:“兒子,有什麼想法,爹全滿足你!”
王耀眼神微動,張了張嘴道:“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爹,您只要別反悔就成。”
“哈哈,爹怎麼會騙你!”王守業拍著胸脯。
王耀嘿嘿一笑,沒說什麼。
......
按制,新晉秀才需至縣學拜見教諭,錄入官冊。
王耀次日便去了。
縣學教諭是個五十餘歲的清瘦老者,見王耀如此年輕便是廩生,且談吐從容,不由高看幾分,勉勵道:“年少得志,勿驕勿躁。”
“學問如逆水行舟,望你勤勉不輟,日後或可爭一爭鄉試。”
又叮囑些廩生權利義務,每月初一可來領米,得空可至學宮與諸生講論。
......
回了白河鎮,爆竹放了整整一日,紅紙屑鋪了滿院。
道賀者絡繹不絕,鎮長、鄉老、鎮上其他有功名的人家,乃至縣衙典史,皆攜禮來賀。
。往送來迎,攏不合得笑業守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