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度商業互吹。
比起文章明,周寒山作為副院長,資歷深,人脈廣,造詣高,院長因病休養,這次的筆會已是以副院為首,眾人吹逼吹的十分猛烈,紛紛表示給老資歷跪了。
周寒山拱手致敬,目光則有意無意地瞥向王耀。
後者表情淡淡,並無動容。
周寒山心中冷哼更甚。
這年輕人,真是氣盛!
接連兩幅珍作完成,場中氣氛越發熱烈。
諸位畫師落座揮毫,墨韻堂內墨香四溢,筆走龍蛇。
有人畫山水,巍峨之景,氣勢磅礴。
有人畫人物,眉目傳神,呼之欲出。
有人畫走獸,虎嘯龍吟,活靈活現。
獻藝者皆是畫院佼佼者,筆法精湛,功力深厚。
每幅落成,便引來陣陣喝彩。
王耀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一幅,兩幅,三幅......
他看著那些大師運筆,看著墨色在紙上暈染,看著一幅幅傑作誕生。
畫中意境充沛,意象萬千,各有風.騷。
確是神乎其技。
但......
也只是神乎其技。
王耀心中嘆了口氣。
這種程度,他兩年半之前就已超越。
他並未在這些大師的落筆中,窺見自己想要的東西。
畫院中人,非同道。
一念至此,他索然無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