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悲無喜。
是了,世俗的頂點,也不過是世俗。
而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已然超凡脫俗。
想看我畫畫是吧,今天就給你們開開眼!
他提起筆,蘸墨。
墨色在宣紙上暈開,寥寥數筆,遠山輪廓便已勾勒而出。
王耀運筆如風,行雲流水。
筆法與方才那些大師截然不同,不拘章法,不循規矩,看似隨意,卻又渾然天成。
堂內眾人屏息凝神。
起初,他們只是覺得畫得好,覺得這位畫聖不愧是畫意境的高手,片刻之間,山寒水冷,意境已出。
可看著看著,隨著畫面逐漸豐富,他們漸漸覺得不對勁了,現場開始騷動起來。
嘶——王耀不僅畫的十分牛逼,而且好像和他們的畫完全不是一個東西啊?!
隨著他筆下意境升騰,眾人耳邊竟聽到了畫中的聲音。
不是什麼誇張的修辭,而是真的聽到了聲音!
呼嗚嗚——
朔風嗚咽,風雪之聲竟從畫中傳來!
不僅如此,還有寒氣!
風聲愈烈之時,滾滾寒氣自畫卷瀰漫而出,在場眾人不由自主打起冷顫,呼氣之時,口鼻間竟有白霧升騰!
“這,這?!”
這特麼是啥啊?!
周寒山一雙老眼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王耀提筆落筆。
皇帝僵立原地,方才的從容與威嚴早已碎裂,嘴唇哆嗦不已。
畫中生音,畫中生寒!
如此玄幻的一幕,讓在場眾人全都瞳孔地震,目瞪口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