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超凡神異的戰鬥力,大概能和把勺子弄彎的念力一較高下,而不是神筆馬良或是超獸偽畫,無法傍身攻伐。
他只與蘇玄衣私下裡將這本事當空調、火爐、加溼器用。
但今日,王耀敢當眾展示神異,敢在皇帝面前裝這個大.逼,自然是胸有成竹。
眾人只是臥槽牛逼,而非高呼妖法妖術,皇帝的護衛也沒有當場將他拿下。
因為在第三個兩年半的練習之中,他對意境的理解更加深刻,共鳴人心之能也得到了昇華。
他可憑丹青意境,將自己的意念深入人心,堪稱大洗.腦術。
此刻王耀落筆間,那股凝練到極致的意念便是——【觀畫之人,當敬我如敬神】。
大堂之內,朔風寒氣穿堂而過。
眾人眼中,王耀身形似乎無限拔高,巍峨如寒山,聖潔若飛雪。
在他們的震驚中,在眾人的臥槽裡,王耀筆鋒一轉,一隻雀兒振翅而來,落於枝頭。
啾——
清脆的鳥鳴隨之響起。
“神蹟......這是神蹟啊!”
撲通,撲通,撲通......
隨著畫作臨近完成,堂內的畫師們渾身顫抖,接二連三地跪倒在地。
彷彿三一門眾人看到了逆生三重的左若童。
“神乎其神!神乎其神啊!”
老資歷的周寒山也直接給小資歷跪了,一張老臉老淚縱橫,淚流滿面。
“不愧是畫聖!神乎其神吶!老夫服了!老夫真的是服了!”
堂內所有畫師,此刻盡皆拜服。
那些曾在背後議論王耀狂生、恃才傲物的畫師,更是面紅耳赤,恨不得以頭搶地。
當然,這般強烈的共鳴,也僅限於這些對畫道意境浸淫已久的畫師。
其餘的文人.權貴,只是感到源自靈魂的震撼敬仰,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卻並未當場跪倒。
畢竟若是嘩啦啦的滿堂皆跪,連皇帝都對著王耀磕頭,那未免太過離譜,傳揚出去必會引來無窮禍端。
不過此時皇帝也是真的服了。
天子威嚴早已蕩然無存,那張方正的面容上滿是震撼和敬畏。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般超凡脫俗的人物,朕還與他置氣,還想給他難堪?朕怎麼這麼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