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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這幾日,比過年還要熱鬧。
送帖的,收禮的,掛紅綢的,扎花球的,量喜服尺寸的,擺酒席桌椅的,忙得腳不沾地。
宅門內外掛滿了紅。
廊下紅綢,門前紅燈,樑上紅穗,院裡的樹都繞上喜布。
連門口路過的黃狗,都被抓過來脖子上繫了紅繩,顯得格外喜慶。
第一場婚事,先迎的是蘇玄衣。
婚期定在月初,宜嫁娶,宜納采,宜開門見喜。
大婚當日,王家門前吹吹打打,前頭是鑼鼓班子,後頭是扎著紅綢的黑色轎車,旁邊還跟著幾臺喜轎,新舊雜糅。
流水席從王家大宅一路擺到街口,桌桌滿座,熱鬧非凡。
王耀穿著大紅喜袍,胸前彆著綢花,站在堂前,看著蓋著紅蓋頭的蘇玄衣被攙扶著走過來。
靈曦也來了。
她一身素淨的旗袍,外頭罩件淺色披肩,作為重要賓客坐在家屬席前排。
看著不遠處的新人,靈曦眼裡甚至還含著一絲緊張。
再過些日子,她也要和王耀經歷這麼一趟。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司儀高聲唱和,照相館的師傅扛著臺笨重相機,鎂光燈咔嚓一閃,記錄下這個剎那。
......
第一場婚禮之後,王家仍舊熱鬧不減,又開始籌備第二場婚事。
只是隨著迎娶靈曦的日子一點點臨近,王耀卻漸漸生出了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不是抗拒,但就是感覺很怪。
有種微妙的違和感,錯位感。
王耀這個修道的天才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麼。
“難道我這是......恐婚了?”
他喃喃自語,又覺得莫名其妙:“這不對吧,我都二婚了我恐什麼婚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娶蘇玄衣的時候,可沒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