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輪迴縫隙中清醒時,王耀沒少對蘇玄衣旁敲側擊,對他的言行脾性也是頗有了解。
對方純純謎語人,從來都是自說自話,所作所為從不解釋。
問他,他要麼裝聾作啞,要麼隨口說上兩句臭氧層子,說了跟沒說一樣。
蘇暝笑意不減,開口道:“那可未必。”
“說不定,你問了,我便告訴你呢?”
王耀一邊打量著男人,一邊道:“那我就姑且問問。”
“我穿越到這個世界,是你的手筆嗎?”
“我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你的算計裡?”
“你費心費力佈下這輪迴儀軌,逼我凝練【真我】道果,接下來又要做什麼?”
蘇暝聽完,想了想道:“想知道嗎?”
“那得看你有沒有資格。”
他輕輕一笑:“先讓為父看看你的成色吧。”
話音落下,他向前邁出一步。
轟——
沒有半點法力波動,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通異象。
但那壓迫感卻是無法形容。
像是一步踏進了你的心靈中,踩在了你的命運上。
“臥曹尼瑪!”
王耀字正腔圓又是一聲大罵。
果然,這邪惡的天外之魔總是這樣,遇到問題,又不好好說話了。
旁邊,蘇玄衣面色也變了變。
但她終究什麼都沒做。
在親爹的意志下,她只能像一個無能的丈夫,什麼都做不了,根本沒有插手的資格。
她看著王耀,眼底掠過一抹悵然。
‘都說了......死老頭若真要對你做什麼,我也攔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