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萬歲爺要跟舒寧說什麼?”
胤禛睇眼看她,“說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混賬怎麼能一邊對他傾訴衷腸,又一邊惦記著出宮,不矛盾嗎?
耿舒寧垂眸,比過去任何一次在胤禛面前都要平靜。
“萬歲爺不是已經給舒寧安排了去處嗎?”
胤禛剛剛壓下的怒火,又有了點子餘溫。
他冷笑了聲,起身行至耿舒寧面前,抬著她的下巴,慢慢彎腰。
“你果真要絞了頭髮,青燈古佛,也不願意待在朕身邊?”
雖然惱怒,可胤禛並沒有發火,聲音甚至跟耿舒寧一樣平靜。
“你既靠著自己的本事,叫朕一次次縱容你的放肆,就該知道,你有這樣的本事,朕不可能叫你為別人所用。”
“哪怕是出宮,出家,你同樣要在朕的掌控之內,風流寡婦能做的事兒,你一件也做不成。”
耿舒寧被抬著下巴,只能與他銳利的眸子對視。
也許是靠得太近,她竟從那雙琥珀色的丹鳳眸裡,看出了委屈和無奈。
她有點走神,這狗東西委屈個屁,無奈個六啊!
“唔……”耿舒寧下巴一疼,只晃神的片刻工夫,就又被箍著腰肢提到了軟榻上。
她下意識縮了下身體,胤禛動作一頓,慢慢放開她,雙手撐在榻沿上,眸光清冷。
“又不想說話?”
耿舒寧可不想再跟他卿卿我我,趕忙回話,“我只是在想,該怎麼回萬歲爺。”
“行,你慢慢想,朕等著。”胤禛將她困在榻上,一點都沒碰到她,卻靠得極近,絲毫沒有離遠點的打算。
耿舒寧覺得,這有點摁牆的意思了,偏身後空蕩蕩的都是軟墊,叫她心裡有點沒底。
她將手背到身後,使勁兒掐了掐掌心,努力冷靜下來。
至少沒被壓著,近些有近些的好處。
該說的話她早想好了,耿舒寧主動抬起頭,認真看胤禛。
“您可能不知道,在您還不是皇上的時候,我就喜歡您。”小卷毛四四對媽媽粉來說不要太可愛。
“我從來,從來都沒有像喜歡您一樣,喜歡過別人。”她不追星,只追過四大爺一個偶像。
雖然脫粉了,曾經也在論壇跟說四大爺黑粉大戰過不知道多少回合。
胤禛被她過於直白的衷腸震了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