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慈寧宮都不用自個兒張羅起居,沒得到了御前過得還不如在太后跟前如意。”
蘇培盛現在對耿舒寧在皇上心裡的地位,伴隨著主子一次次發呆,那是一提再提。
他對齊妃都沒這麼客氣。
見耿舒寧還不緊不慢往女官那狹窄的值房繞,蘇培盛急得直跳腳。
“姑奶奶,您要是不喜歡有宮人在身邊,那我安排個小太監替您跑腿兒可成?”
“太后娘娘為何要安排您來御前,我就算趴了自個兒這身皮,也保管給您查個水落石出,給您個滿意的交代,姑奶——哎喲!”
耿舒寧突然頓住腳步,讓蘇培盛差點沒一腦袋撞她身上,又不敢冒犯,硬是拗著銷魂姿勢,歪到了一旁去。
偏罪魁禍首笑眯眯蹲下,“哎呀,蘇諳達沒事兒吧?”
蘇培盛:“……”沒事兒,折個老腰罷了。
不是,他上輩子是不是欠這祖宗的?!
趙松在一旁,拽著個瘦削的小太監顛過來,一手捂著半邊嘴,偷笑著去扶。
耿舒寧也笑眯眯站起身:“您早說……自己冤枉,也願意與舒寧交心,我又不是不知道好歹,哪兒敢與您使小性子呀。”
“您先叫人帶我收拾好屋子,我再去御前伺候,剩下的……舒寧可就等著蘇諳達的好訊息了。”
趙松趕緊推了小太監一把,憋著笑諂媚道:“這是小成子,往後姑娘儘管使喚。”
“有他辦不了的事兒,您只管來尋奴才。”
乾爹估摸著……一時半會兒是沒法子再上了。
耿舒寧淡淡掃了眼九洲清晏開著的窗戶。
盛夏的天兒,夜裡不算太熱,倒是用不著這麼通風,也就狗東西才這麼怕熱。
她目光流轉著微微哂意,這事兒沒完。
噙著笑,耿舒寧扭身慢吞吞進了鶯飛閣。
*
九洲清晏主殿內,站在窗戶邊上的高大瘦削身影,將修長手指抵在唇間,低低咳嗽了幾聲,藏起唇邊的笑意。
他先前跟這小狐狸幾番過招,都沒能叫她來御前。
沒想到臨到能出宮了,猛地被扔到他身邊來。
剛才衝蘇培盛那番唱唸做打,不是衝蘇培盛,是打狗給主人看呢。
蘇培盛這狗奴才也不容易,回頭叫他好好休息幾日。
至於是誰扔耿舒寧過來,胤禛不用查就知道。
老爺子有時候辦事兒沒那麼講究,更像老謀深算的帝王,對以勢壓人這套,玩兒得比他這個新帝溜。
。才學學子爺老跟多得是還頭回,子爪得還狸狐小這計估,著想裡心,去回躺笑含禛胤,辣的老是還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