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與朝堂有關,佟家和九貝勒府對和江南那邊沒少伸手,耿家老爺在河南為萬歲爺辦差,過了正月就要回來述職的……說不定會受牽連。”
耿舒寧對政治並不是很懂,她不明白,江南的事兒跟河南有什麼關係。
她想了想,叫人把納喇氏請到了東偏院的前廳。
魚羊鮮鍋子在中廳後頭的溫泉池子邊上咕嘟著,說完了事兒也不耽誤她用早午膳。
只她沒想到,納喇氏一進門,記憶中那個溫婉卻高傲的高顴骨婦人,直直捧著個木匣子跪在她面前。
耿舒寧蹙眉跳起身,疾行幾步,上前扶納喇氏起來,“額娘這是做甚?有話好好說。”
納喇氏抬起眼眶,淚珠子就掉了下來,“老爺被人彈劾貪汙受賄,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十數條罪名。”
“如今老爺被陛下下旨令駐軍押送回京,求歲寧居士救救你阿瑪吧!”
耿舒寧愣了下,“什麼時候的事兒?”
她看向巧荷。
巧荷不動聲色搖搖頭,她一點訊息都沒得到。
納喇氏這幾日吃不下睡不好,身子骨虛弱,頂不住耿舒寧和巧荷的力道,搖晃著身子被硬扶起來。
她捂著臉斷斷續續跟耿舒寧說了現在京中的情形。
“你阿瑪才去河南不足兩年,往日里都謹慎得很,連節儀都只是當地土特產……怎敢貪汙受賄,定是有人冤枉他!”
“不過是因為你阿瑪為……為貴人辦差,現在叫人拿捏了想要跟貴人作對,如今除了你,再沒人能救你阿瑪!”
耿舒寧對納喇氏的哭哭啼啼不感冒,只冷靜問了兩個問題——
“阿瑪被押解回京,罪名可有證據?是否屬實?”
納喇氏哭聲頓了下,沒回答這個問題,突然換了個話題哭。
“居士不知道,咱家大爺在花樓裡不像樣子……叫人斷了他一條胳膊。”
“妾身好不容易拿千把兩銀子才將人贖回來,誰料年還沒過,那人就又拿大爺摁了手印畫押的欠條來砸門。”
“他們扔下五萬兩銀子的欠條,說要買一條人命,將大爺擄走了!”
“我一個婦道人家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嗚嗚……只能求了你七叔……”
耿舒寧挑眉,原身那棒槌兄長叫人仙人跳算計了,仙人跳之一的女子沒了性命,人家把賬算到了他頭上。
如果耿佳德金還在知府任上,沒人敢這樣算計知府之子。
現在……大概想用耿家嫡子威脅耿佳德金別亂說話,最好是認罪。
現在耿家能在宮裡說得上話的,官位最高的竟然只有耿雪他阿瑪。
估計這人給納喇氏指了道,讓她來莊子上找耿舒寧求情。
耿舒寧垂眸,若有所思地問納喇氏——
”?做麼怎我讓想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