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們既然都已經領了罰,我給你們三天時間養傷。”
也給她三天時間,想清楚後面該何去何從。
她拍拍巧荷肩膀,“三天後,讓所有人來東院,我有話要說。”
巧荷驀地抬起頭,眼裡多了點希冀,“主子是要訓話嗎?”
耿舒寧歪著腦袋笑得雲淡風輕,眸光卻依然沒有落點。
“蘿蔔和大棒都有,往後你們日子可沒那麼好過了,怕不怕?”
巧荷像是沒發現一樣,只蒼白的臉上浮起笑來。
“只要主子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願意收下我們,我等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等耿舒寧睡下,巧荷含笑退出去。
轉過身後,巧荷面上就恢復了暗衛的冷漠。
再邁步出去,原本的趔趄也不見了,哪怕臉色更加蒼白,步伐卻堅定迅速。
從東偏院一路行至住院的假山後頭,已經有人等著她。
巧荷低聲吩咐:“儘快將今晚的事兒傳給萬歲爺,請林主事配合看緊了莊子,方圓三十里的動靜都要掌控,主子隨時可能會跑。”
“接下來三天時間,所有暗衛嚴陣以待,無論任何時候,不要讓主子獨自一人待著。”
黑影跪地應聲,轉身無聲無息消失在夜色之中。
*
三日後,耿舒寧一大早就起來了。
巧荷和另外一名叫做晴芳的女衛收斂著緊張心情,在屋裡伺候她梳洗,一如既往地細緻周全。
巧荷笑著試探:“今日您要給我等訓話,可要給您上個嚴肅些的妝容?”
耿舒寧懶洋洋搖頭,“不必,大冷的天兒瞎折騰什麼,上個口脂就行。”
巧荷和晴芳對視一眼,笑著應下。
耿舒寧只閉著眼,任晴芳梳頭。
早膳後,晴芳恰到好處地稟報,“人都已經齊了,主子現在過去嗎?”
耿舒寧起身,打了個哈欠,“不用,叫人都去院子裡,分成三隊,站樁一個時辰,然後繞著莊子跑二十圈。”
“跑完了去旁邊山頭伐木,要一人抱圓的木頭三十根,劈成兩半,一半入地三分,一半泡在水裡。”
晴芳滿臉迷茫:“這……主子不訓話了嗎?”
耿舒寧淡淡掃她一眼,“什麼時候做完這些事,什麼時候用膳,叫人盯緊了,頭名賞銀百兩,落到最後的一隊,不許吃午飯和晚飯。”
“叫膳房多煮些淡鹽水,擱點蜂蜜,水要管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