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般男子跨步上前,橫身攔在隊伍前頭,哈哈大笑三聲,然後招呼道:“各位兄弟,我叫耿勇,來自京城,不知哪位是錢導?”
男子自報家門,目光如炬掃視前方人群,從中搜索著某人,不用想,定然是在尋找大鬍子,只可惜他不認識人,只能胡亂掃視,跟在他身後的另外一男三女則沒什麼表示。
“我就是,不知耿先生找我做什麼?”大鬍子上前一步,與耿勇對視,目光中盡是疑惑。
耿勇刷的收回游離不定的目光,注視著大鬍子,面帶笑意,客氣道:“早就聽聞錢導大名,只是沒有機會見上一面,為了一頓尊容,就在這提前等候了,多有冒昧,還望見諒!”
耿勇這人雖然看起來粗獷,可說話做事卻一板一眼,頗有點江湖氣,不過,眼下大鬍子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也不好過於親近,免得招惹什麼麻煩,所以態度不溫不火。
“哦,耿先生實在是客氣了,我就是一個小導演,當不起這樣的誇讚,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大鬍子打起了哈哈。
耿勇左右看了一眼,臉上神色沒有變化,依舊笑容如初,但他卻主動朝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與大鬍子之間的距離。
“錢導,是否可以借一步說話?”耿勇突然打了個眼色說道。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大鬍子略感詫異,想不透耿勇為何如此謹慎,心中疑惑之下,也沒急於答應,反而擺手推脫。
他道:“耿先生有什麼話難道不能在這裡說嗎?這裡諸位都不是外人。”大鬍子聲音不是很大,卻讓耿勇聞之色變。
“您有所不知,我要說的話非同小可,只有私聊才保險,要是您不答應,今天這話我不說也罷,免得引起更大麻煩,只是我所說的話對於您有莫大好處,要是您不願意聽,必定會後悔莫及。”耿勇面色鄭重,話裡話外卻充滿了神秘感。
“······那好,一旁說話。”思慮片刻大鬍子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二人勾肩搭揹走到十米開外,在一棵大樹下停住腳步,耿勇掏出香菸,遞了一根給大鬍子,自己也順帶點上一根。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待會奇石節可就要開幕了,耽誤不好。”大鬍子催促道。
“是這樣的錢導,想必盤古寨的厲害您已經領教到了。”耿勇措辭耐人尋味,用了“厲害”二字,語氣帶有深意,讓人不免想入非非。
“不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大鬍子沒有從正面給予回答,而是選擇套話,試探耿勇說這話的目的。
“呵呵,錢導何必明知故問呢?”耿勇笑了笑,接著說道:“咱們當著真人不說假話,盤古寨是一座古怪的寨子,之所以說古怪,其實一點也不誇張,甚至‘古怪’二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地的問題。”
之前大鬍子以貌取人,還把耿勇當成一個莽夫看待,經過這麼一番對話,頓時明白過來,人家長相和頭腦完全是呈反比的,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說起話來同樣滴水不漏。
“好了,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沒必要繞彎子了,這座寨子確實是有問題,但我們也才剛到兩天,對這裡情況不甚瞭解,反而日漸恐懼,不過······”大鬍子話鋒一轉道:“聽你的意思,好像是知道些什麼,不知我猜得對不對?”
大鬍子這番話也算是開誠佈公了,耿勇收斂笑容,也不再打太極,直言道:“那我就直說了,此次我進山,就是衝著盤古寨而來,目的只有一個,破解這裡的秘密,救我兄弟性命。”
一聽這話大鬍子吃了一驚,當即說道:“恕我沒聽懂你的意思?難道你的兄弟來過這裡?”
耿勇點了點頭,然後輕描淡寫解釋:“不瞞你說,半個月前,我兄弟來嶺南遊玩,期間我們保持電話聯絡,可是就在一週前,我們斷了聯絡,打他電話也打不通,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時候,他卻突然出現了。”
事情說到這裡似乎沒什麼特別之處,但大鬍子知道,事情絕非這麼簡單,其中一定還有隱情,只是還沒說到重點,不過,僅僅是前面幾句話,就足夠讓人想入非非了。
就聽耿勇接著說道:“回來的時候,我這兄弟精神狀態很不好,時而清醒時而迷糊,過了兩天就發起了高燒,整日整夜說胡話,模樣很驚恐,於是我把他送進了醫院治療,醫生說他受了巨大的精神刺激,所以才會變成那樣。”
大鬍子好奇道:“那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呢?又是怎麼知道,你那兄弟精神失常和這座寨子有關呢?”大鬍子越聽越覺得疑惑。
“是這樣的,就在兩天前,我兄弟突然清醒過來,趁著機會,我就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變成那樣!”耿勇頓了頓,目光瞟視附近,見沒人靠近才繼續敘述······
根據耿勇所言,其兄弟是一位攝影師,為了參加京城博物館舉辦的年度影展,特意來嶺南取景拍照,同行的還有一位姑娘,兩人是情侶關係,只是這趟嶺南之行,使得這對天作之合變成了天人永別。
當時兩人一起結伴來嶺南,先是在附近鄉鎮遊玩,卻一直沒有拍攝到理想的照片,為了幫助男友完成理想,女孩建議進入深山取景,於是兩人找了個本地嚮導,開始深入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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