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8章
“呵......”
失神間，一聲低低的笑聲，從懷中人傳來。
鳳九歌陡然一僵，不可思議的看著懷裡垂著的頭，雨聲嘩啦啦的響著，那低低的一聲笑，就像是聽錯了的幻覺。
可是，她卻又莫名的篤定，是真的聽見了。
她眼神劇烈的顫，不可思議的看著懷裡的男子，“雲長淵？”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叫我師父。”
男人的聲音黯啞，虛弱，卻透著絲絲愉悅。
鳳九歌驚愕的僵住，“你沒死？”
怎麼可能，她一劍穿心，就是大羅神仙也不可能活著。
雲長淵動作緩慢的抬頭，便是那般自然的靠在鳳九歌的懷裡。
他不緩不慢，輕輕地說，“你不曾發現，自己刺偏了麼？”
“不可能，我刺的就是心臟。”
“卻不是心臟最緊要的地方。”雲長淵拉著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傷口處，“你給我留了一線生機。”
鳳九歌的精神力，在剎那之間便清楚的感覺到了傷口的位置。
如同雲長淵所說，給他留了一線生機。
她竟真的沒有下狠手！
她卻在欺騙自己殺了他......
“鳳九歌，我說對了。”
縱然傷口血流不止，縱然重傷到僅是剩下一線生機，雲長淵的神色，卻那般輕鬆，“你捨不得殺我。”
“才沒有，我只是，只是......”
鳳九歌懊惱的想辯解，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甚至無法反駁自己，被雲長淵說中了，她殺不了他。
即使機會就在眼前。
即使她握著匕首都能刺、穿他的心臟。
但是她便是會不自覺的留下一線生機，亦然無法補上致命一擊。
“何必狡辯呢，鳳九歌，你自己也很清楚，你已經並非只是十萬年前的你，即使你壓制了今生記憶，今生的鳳九歌，也還是影響著你。”
“守護我，已然成為你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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