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8章
只是無能的趴在這裡，看著她死，和她一起死。
“幽冥淚......”應戎低聲艱難的呢喃，“我恨自己不夠強大，什麼也做不了。”
他艱難的邁動胳膊，撐著身體，朝著她一點點的爬去。
“我悔，沒有早點意識到，我愛你。”
若是早點知道，他會全心全意幫她，無論如何也不讓她受那麼多的苦，落到這樣的結果。
鳳九歌什麼都聽不見，對外界什麼都無法感知。
她唯一的感知，便是痛。
煭火焚身，要將她的身體乃至神魂，燒成灰燼，一無所有。
這種感覺，百萬年前她就體會過了，聖族日日炙烤她的神魂，將她的神魂一點點的燒成灰燼，神魂之痛，刻骨銘心。
而今日，更加的疼。
生不如死不外乎就是這樣。
即便是心智強大如她，此刻，也想一死了之。
無盡的煎熬，極致的痛，讓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一切的一切，不如消散的解脫。
可是......
她卻不甘心。
腦海中，不斷的閃過雲長淵的臉，她的師父。
高山流水，不染塵埃的仙人，永遠立於雲端之上，卻被她親手拉下了紅塵，墮入了這世間的情愛。
與她攜手相伴，與她養育雲非離，與她享受著世間最普通的三口之家的生活。
他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他們還有長久的未來。
雲非離還在等著父君孃親回去。
聖族大戰的時候師父故意惹怒雲明御，讓她離開，也因此被囚禁了，他還等著她回去救他。
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她捨不得師父，捨不得孩子。
她不能死。
鳳九歌被灼燒的消散的神魂，凝聚出一股強大的執念，將散掉的神魂一點點拉回來。
她的意志越發的堅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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