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9章
鳳九歌怔怔的看著他。
第一眼，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好幾個呼吸之後，他仍舊站在那裡，才讓她意識到，他真的來了。
本以為除了戰場交鋒，他們就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也沒有這個必要。
“你來做什麼？”
鳳九歌將心裡翻湧而起的情緒平復，坐在床邊，神色淡漠的看著他。
如她所說，不再愛，不再為他所動。
從此，兩相陌路。
雲長淵沒有回答，沉沉的看著她，眼神中透著一絲冷。
鳳九歌以往是不曾見過這樣的眼神的。
眼前的人，陌生的和記憶中的人完全不同，就像是她魔障了產生的幻覺。
可偏偏，他的氣息，真實的殘酷。
鳳九歌冷笑，“雲族長，是來殺我的？”
兩族交鋒，她就是最關鍵的人。
他無所不能，既能找到暗族所在，又能悄無聲息的潛入暗族，也有本事，親手斬殺大魔頭幽冥淚。
鳳九歌的冷嘲沒有讓雲長淵淡漠的神情有絲毫波動。
他就像是一塊恆古不化的冰，將一切拒之千里，便是她死在他的面前，也不會再動搖他絲毫。
片刻後，他才沉緩開口：
“拜你所賜，幽冥傲雪本源受創，神魂碎裂，僅一息尚存，須得在再生欒中養十萬年，才可恢復神志，重新修煉。”
“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將她害到如此地步，必須由你付出代價。”
幽冥傲雪沒死，鳳九歌倒是失望的，不過也在意料之中，雲長淵當時就保下了她的命，就斷然不會讓她死。
只是，他特地來，是為未過門的妻子討債的？
鳳九歌諷刺，“雲族長真是情深，為了私情獨闖暗族。”
“也不僅是為了私情。”
雲長淵倒是坦率，“兩個暗域空間融合，便是我也難以應對。”
“所以，你要先下手為強，殺了我。”
鳳九歌幽幽的笑了，沒有心酸沒有悲涼，平靜的就像是在說今夜沒有月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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